破土圖文
《重讀經典:與人文和自然對話》 狄俄提瑪的教導:愛欲的哲學本質 狄俄提瑪(Diotima)的教導構成了《會飲篇》的哲學核心。她系統地回答了關於愛欲的三個根本問題:愛欲是什麼?愛欲的目的是什麼?如何正確地愛?這些教導展現了柏拉圖(Plato)成熟期的哲學思想,特別是他的形式理論的萌芽。 愛的精靈本質 當蘇格拉底(Socrates)承認愛既不美也不善時,他像阿伽通(Agathon)一樣立即推論說愛欲必定是醜陋和邪惡的。狄俄提瑪糾正了這種非此即彼的二元思維。她指出,在美與醜、善與惡之間存在著中間狀態。愛正是這樣一種中介性的存在。 狄俄提瑪講述了愛神厄洛斯(Eros)誕生的神話。在阿芙洛狄忒(Aphrodite)誕生的慶典上,機巧之神波洛斯(Poros,即「富足」)和貧困女神佩尼亞(Penia)躺在一起,生下了厄洛斯。因此,愛繼承了雙親的特性:他始終貧困、粗糙、赤腳,居無定所;但同時他又勇敢、機智,不斷追求智慧和美好事物。 這個神話揭示了愛的辯證本質。愛永遠處於擁有與匱乏之間。他不是神(因為神是完滿的),也不是凡人(因為他永恆存在),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精靈(daimon)。同樣,他處於智慧與無知之間:這正是哲學家的處境。...
特朗普宣布對八個歐洲盟友實施額外關稅制裁,除非他們在六月一日前促成美國收購屬於丹麥的格陵蘭。歐洲八國一致表示不會屈服,醞釀採取反制措施,令美歐原已簽定的關稅協議可能被廢,觸發環球金融市場震盪:周二全球股市普遍下跌,金價則創新高,美債被沽售,美元匯價疲軟。 特朗普周三出席瑞士達沃斯經濟論壇,臨行前說他將會就格陵蘭達成讓北約盟友和美國都高興的交易。在論壇上,他說希望立即與丹麥作收購格陵蘭談判,但強調不會動武,並放棄對八國加徵關稅。 軟硬兼施誓取格陵蘭 特朗普為什麼想要格陵蘭?過去本欄曾簡略作分析,格陵蘭位處北極圈,是箝制俄羅斯和中國的戰略之地,特朗普說美國出於國防需要必須取得此地。其次,昔日格陵蘭海域大部分時間冰封,無法通航,但自全球暖化後,該處海域已可通航,令油氣及礦物勘探、開採和運輸變成可行,經濟吸引力大增。特朗普在瑞士說,二戰時丹麥被德國攻佔,格陵蘭等如淪陷,全靠美國打敗德國,奪回交給丹麥,美國是西半球領袖,可獨力守住格陵蘭。 丹麥和歐洲盟友提出,在北約共同防衛框架下,美歐向來共同承擔格陵蘭的防務,美國想派多少軍隊去,丹麥都支持,北約盟友也願意貢獻兵力。若只是為了加強國防應對俄中威脅,沒必要逼丹麥出讓格陵蘭主權,強取乃侵犯丹麥主權及領土完整,以武力奪取更意味一個北約成員國攻擊另一北約成員國,會導致北約解體,最大得益者是俄羅斯。 特朗普較早前不理會丹麥和其他北約盟友反對,堅持要取得格陵蘭,並且不排除軍事手段。他之後又表示要購買,逼丹麥盡快談判讓美國收購安排,丹麥當時對策是邀請瑞典、挪威、芬蘭、德國、法國、荷蘭和英國這歐洲七個盟國,到格陵蘭軍事演習,合共派了三十五人,宣示歐洲共同守護格陵蘭,特朗普勃然大怒,對丹麥在內的這八國宣布制裁,二月一日起徵10%關稅,到6月1日加至25%。 背後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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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土來稿
( 編按 : 破土除了有固定的作者專欄,歡迎各方讀者投稿。)那天看到大埔火光沖天的新聞之前,我先收到在醫院工作的妹妹傳來的短訊。她說:「我很痛心,我想大哭一場!」直到我看到社交媒體上不停更新的畫面,震撼得讓我完全說不出話來。明明相隔萬里,我站在難得晴朗的倫敦街頭,卻像有人在我胸口重重敲打再敲打一般。那一刻,腦海裡只反覆浮現:「為甚麼會變成這樣?我可以做甚麼……」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接下來的幾天,內心跟著火災的最新資訊一路往下沉。我在悲痛,卻已泣不成聲,無言以對。將人吞掉的無力感那是一種會把人整個吞掉的無力感。看得見,卻甚麼都做不到的那一種,再次毫不留情地撲向我來。或許,無論身在現場、仍在香港、或已在海外,我們看著新聞畫面時,都被同樣的無力感淹沒。靈魂好像又被壓著沉下去,像溺水般掙扎、喘氣。你知道火在燒,你也知道有人還在裏頭,但你只能看。這種只能看、卻不能伸手的感覺,比火光本身更刺眼。我反覆問自己:「我可以做甚麼?」明知道答案有限,甚至根本甚麼都做不到,但這句自問還是會在毫無防備的時候湧上來。那像是一種在絕境裡的本能,是對傷痛、對無力、對憤慨,心底最卑微的哀求。或許我只是想讓甚麼變得不一樣,只希望自己不是完全地無能為力。被擠壓很久的傷痕而在反覆自問的當中,我意識到我的無力感牽扯出了更難面對的情緒。原來,那些被拉扯出來的,是埋藏深處的憤怒:對貪婪、對漠視、對荒唐現實的憤怒;也是說不出口的愧疚,是因為我只能在遠處觀火,卻無力給仍在香港的至親來一個實實在在的擁抱;還有那種像影子般揮之不去的自責——彷彿自己是在偷生。火光照著的,不只是那七幢大樓,而是心底那些被擠壓了很久很久的傷痕。 無力感的撲來、倖存者的自責、那些被掀開的舊痛,都在毫無預警地向我壓過來。像火焰、像濃煙、像灰燼,一層一層地覆蓋身上。它們提醒我,有些重量原來一直都在,只是平時不敢直視。火最後熄滅了,畫面最終也消散,但心裡的震盪與傷痕卻沒有消失。我只能把這些感受寫下來,沒有答案,也無法解決甚麼,因為有些事回不到過去。若你也剛好因這場火光而被觸動、而想起了內心深處那些舊患,我希望這些文字能讓你感到——我跟你一樣。一樣在某個街角,悄悄流著淚。一樣說不出確切的感受,只能把沉默交給冰冷的空氣。 ...
(Editor’s Note: In addition to hav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