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倫中學擔任校董,其中一項工作是處理家長對學校的投訴。其實在成為校董前,我已是社區內另一間文法中學(grammar school)處理收生上訴的獨立委員會成員,在此分享一下經驗。 為什麼會成為了學校的收生上訴委員會成員?過程和成為校董很相似:也是在搵工網站看到招聘廣告,覺得是個可善用自己專業去參與社區事務的機會,不妨試試參與。網上遞交了申請後不久,就收到學校的電郵,邀請參與上訴委員會一整天的培訓課程,讓我多了解具體工作再作決定;隨後再寄來一大疊學校收生及申訴程序的文件作準備課程之用,實在非常認真。 出席培訓課程的共有八人,包括我在內原來只有四位是新成員,另外的一位主講者是委員會主席,其餘三位都是現任委員。席間閒談時,他們笑說每年都要對學校收生要求及上訴程序溫故知新,不過我感到出席的現任委員,更像是在觀察各個新人的表現。畢竟當刻我只是獲邀參與培訓,並未被接納成為委員,這種間接的面試方式,對挑選無償參與的義工來說,不失為一個內歛而得體的做法。 課程之後數星期,終於收到正式接納作為上訴委員會成員的通知,是郵寄紙本委任函件而非只是電郵通知呢。 上訴委員會是由校董會委任、獨立於學校教職員及校董會的校外人士組成,職責及運作程序有教育署頒布的《學校收生上訴守則》(School...
朱維德先生離開了。看看書架,他那幾本香港旅遊與掌故的小書,可能是我翻看得最多的書籍,既因自己對香港地理、歷史與及郊遊的興趣,更因為朱翁上山下海,記錄了許多許多首被發掘或今已消逝的風景,再加上其生動而富文采的文筆,看朱翁文章就如神遊香港山水。 神遊香港山水 還記得小時候見過朱翁報新聞,然後印象深刻些的是他主持元祖級旅遊節目「大江南北」,介紹大陸各地風光。當時剛剛改革開放,加上大眾收入有限,北遊珠三角以外的國度並非易事,要感謝朱翁帶大家神遊大地。 其實自己更多是隨朱翁的文字及相片神遊香港各地秘境與及已消失的風景。今天大嶼山好些遠足勝地如狗牙嶺、南天門、羅漢塔等等,都是六十年代朱翁與幾位香港遠足先鋒走出來的險徑,就連狗牙嶺、閻王壁這些地名,都是朱翁改的。 狗牙一名,六十年代前是沒有的。當時石壁始建水塘,我們為著憐惜石壁谷的風光,每月例必一到遊覽。在谷底仰視這道狹脊,詭秘雄巍,便公議稱它為狗牙嶺。...
家在大埔,現在回想,原來已有二十五年了。不過二十五年來,都不在大埔工作。 每天放工,不論乘火車還是駕車走公路,走完了吐露港,看見遠方幾棟淡啡色的高樓,就知道快到大埔,回到家了。 淡啡色的宏福苑,看守著大埔的家門。 等待安享晚年的當年小夫妻 宏福苑是落成於1983年的居屋屋苑,居屋的對象是收入超出了公屋申請資格,只能租住私人樓宇的家庭。要知道八十年代還未「發明」一成首期、分期三十年供樓的吸客手段,絕大部分年輕家庭都難以負擔購買私樓。1979年開始的居屋計劃,就成為了他們置業安居的重要選擇。 當年購買宏福苑的,不少應是三十出頭的年輕小中產家庭,辛苦儲了一點積蓄,不想不斷交租卻居無定所,希望從此有個自己的地方安居樂業。當時宏福苑位處遠離大埔墟的新填海區,位置隔涉,樓價亦比同期大埔其他居屋苑稍低,對比沙田及市區的就更甚,因而讓一些收入較緊拙的年輕家庭都負擔得了。 而原來隔涉的地理位置,隨著鐵路電氣化、更接近的大埔墟火車站落成、吐露港公路通車等等,宏福苑變成了大埔乘巴士出市區最快的一站,乘火車有接駁巴士,就算行路也不過10分鐘,不再隔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