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翁金驊事件認識 Kemmy。這位在我看來爽朗自信的女孩,曾在翁金驊執教時期的香港大學籃球隊接受訓練,卻在短短兩年間,從「打完波賴死唔走都要射籃」的籃球狂熱者,變得恐懼籃球,甚至要把這項曾教她熱血沸騰的運動,徹底從生命中切割——直至兩個轉機。她遇上同樣熱愛籃球但不怕「屎波」的男友(後來的丈夫);她來到加拿大,發現籃球場上的人「係唔係都嗌好」,開始時錯愕,然後芫爾,待要向我覆述時,笑得開懷。 這回,我們一起聊她和他的籃球,以及籃球之外。 球場上的 Kemmy 與...
永居未?
英倫校董開會了
債息上升響警號 熱戰不斷難降溫
由廣場協議到日本十年國債息率突破三厘的全球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