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土圖文
初夏的英國校園,清風穿透每個角落。當東邊仍是烏雲壓頂時,西邊卻已藍天白雲,陽光從雲間斜斜落下,忽明忽暗。這樣的季節裡,校舍似乎變得不那麼重要。飯堂裡的聲音被稀釋,戶外的空氣反而更貼近校園生活本身。午飯時間,學生們多半不願留在室內。他們散落在草地、長椅與樹蔭之間,有的席地而坐,有的你追我逐,有的三五成群在樹下分享零食。偶爾一陣小冰粒沙啦沙啦落下,打在操場與草地上,短暫而輕快,卻也打得年輕人們嘩嘩走避,甚為狼狽。 陽光、草地、清風和偶爾的雨點,都構成校園生活簡單的日常。學生在大自然裡過日子。春天有百花,夏天有熱浪,秋天有落葉,冬天有風雨。季節既是背景,也是參與學生成長的存在。 「收波」哲學 學生與老師之間的互動,又何止於課堂之內。學生們都很清楚,課室與走廊並不是練習球技的地方。「收波」這件小事,在不同文化裡有不同重量。在香港,老師收的多半是籃球;在英國,我的課室裡總有一個暫存「被扣押」足球的膠箱。至於「收波」時的氣氛,倒是世界大同,既可帶點緊張與抗拒,也可充滿玩笑意味。當老師走近並示意要「收波」時,他們總會先停下來,像一種默契,也像一種預期的反應:有人反駁堅持,有人無奈傻笑,有人假裝若無其事,也有人輕輕嘆氣,乖乖把球遞上。 但無論在哪裡,「收波」都不只是規則的執行,而更像關係的延伸。學生願意把球交出來,某程度上意味著他們知道界線的存在,也知道界線背後並非純粹的對立。更多時候,當願意承擔「後果」,換來的反而是被接納與被原諒。老師與學生之間的距離,並不總由課堂決定,而是在這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瞬間慢慢建立。 流動的人與物 下課後空蕩蕩的課室、球場與校園角落,總不難發現剛剛有人停留過的痕跡:裝得滿滿、還帶點汗味的體育服袋、沒有名字標記的計算機、一隻掉在地上的耳環,甚至是放在椅子上、不停震動的手提電話。最叫人不解的,或許是一隻孤零零被遺在校園小路上的皮鞋。...
抵達開羅機場後,首晚已訂好旅館,直接用手機程式召的士前往鄰近金字塔的吉薩(Giza)。辦理入住手續時,不知是刻意推諉還是效率低,酒店職員的速度異常緩慢,期間不斷問我有沒有興趣參加金字塔團。我回應說暫時未有打算,想先看看資料。 放下部分行李,打算外出用餐,職員又再問我要不要報金字塔團。咦,五分鐘前不是才問過一次嗎?我只好重複剛才的答案。吃完飯回到旅館,職員第三次開口,仍是那句「要不要參加金字塔團」。 我原本對參團並不排斥,但被問得太密,反覺有古怪,於是索性說 no,表明絕對不會報團,以為這樣回答應該夠清晰了。翌晨退房交還房卡鎖匙,職員居然還覺得我早上一定還會改變主意,再四追問我會否最終決定報團。 這次我沒有再解釋,用阿拉伯語說了聲 Ma'a as-salama,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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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看節目 薯伯伯向在囚的朋友推薦好書,但最後被懲教人員拒絕並退回,全因書中的維納斯女神,誕生時沒有穿衣服!這幅舉世知名的《維納斯的誕生》被懲教人員貼上「裸露!退!」的便利貼,令薯伯伯嘖嘖稱奇。而向牆內的朋友入書,規矩亦多多,甚至書中不可以有地圖。▌[光合作用]作者簡介薯伯伯為最早一批在網上連載遊記的香港人,多年來足迹遍佈歐、亞多國,在喜馬拉雅山麓、東南亞、南亞等地區生活。著有《風轉西藏》、《北韓迷宮》、《西藏西人西事》及《不正常旅行研究所》,分別在香港、北京及首爾出版。
收看節目 英國的國會大樓,一直是開放讓人入內參觀的。莫宜端與孩子早前遊了一趟,除了到過曾置放英女王及邱吉爾靈柩的西敏廳,還可以參觀上下議院議事廳。而走進議事廳前的走廊,仍保留數個被女權份子抗爭時破壞的雕像,這就是歷史的痕跡,沒被抹掉。 英國國會議事廳與香港立法會議事堂規模相距甚大,前者小得可憐,沒有讓議員打瞌睡的地方,但地方大又如何?當年二戰後議事重建,邱吉爾便是要堅持傳統,強調著雙方對峙而不失對別人的尊重。 《破土》莫宜端|英倫筆端|House of Parliament|原文見綠豆Patreon:https://bit.ly/469pTD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