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編按 : 破土除了有固定的作者專欄,歡迎左中右各方讀者意見分享。) 上月「法治日」,我重溫了兵咸勳爵(Lord Bingham)的《法治精神》(The Rule...

  • 希臘第二大城市塞薩洛尼基(Thessaloniki)歷史悠久,若提及舊譯名「帖撒羅尼迦」,相信不少香港的基督徒就會有所印象。此處正是使徒保羅於大約公元 54 年第二次宣教時,向當地教會寫信之地,分別成為《新約聖經》中〈帖撒羅尼迦前書〉及〈後書〉,鼓勵信徒於逼迫中堅守信仰。 初到此城認識的新朋友,向我推薦了五個地標,包括教堂、清真寺,最吸引我的,是位於上城(Ano Poli)的「七塔堡壘」(希臘文為 Heptapyrgion;土耳其文 Yedi...

  • 曼圖亞紀念公墓(Cimitero Monumentale di Mantova)是曼圖亞市最主要的墓園,自1824年開始策劃,到1906年才完工。 曼圖亞(Mantua 意:Mantova)絕對不是旅遊景點,沒有多少遊客。我到此地全因為這墳場,欣賞卡洛‧切拉蒂(Carlo Cerati,1865-1948)的作品。曼圖亞紀念公墓被描述為「新藝術風格雕塑的寶盒」,與大多數紀念公墓不同,其藝術高峰在20世紀初。切拉蒂是這座公墓最重要的雕塑家,他在曼圖亞和克雷莫納地區活躍,作品遍布墓地各處。...

  • ▌[城市亂彈]畫家簡介vawongsir畢業於香港浸會大學視覺藝術院,曾任中學視藝科教師。港區國安法生效後,政府指他的作品涉及反政府題材,教育局以此裁定他專業失德。出版插畫集有《假如讓我畫下去》、《我在老地方等你》、《加多雙筷》等,現居台灣。

  • 我在「溫哥華街坊會」的行山活動上認識Bhavik。參與者多是幾年間落腳溫哥華的香港人,大夥兒在Seymour山上拉成長長的隊伍。那些話語碎片散落山頭,旋律高低起伏,節奏緊促跳躍;都是流落異鄉的港式廣東話。印裔的Bhavik加入了這幅豐富的聲音畫布。 「我之前唔係咁鍾意學語言,但係宜家唔單只想練好廣東話,仲好鍾意講。佢嘅聲音好好玩,好explosive(爆炸性),其他語言冇咁特別。」Bhavik的廣東話說得慢但清晰,除了夾雜了幾個零星的錯調外,稱得上道地。他在溫哥華出生,是移民第二代,平日在家用英文和印度母語Gujarati夾雜着溝通,原本沒打算學第三種語言,沒想到2018年加入一間香港人開的電子公司半工讀,天天被新語言轟炸,從此打開了廣東話耳朵。他突然發現,自己已在不知不覺間撿到幾個單字,像是「一二三」和「呢度、嗰度」。他自忖如果用心學、趁機學,應該會學得快,於是報讀廣東話小組,一學就是兩年,愈學愈喜歡,「譬如我都幾鍾意成語,好多時會講『言出必行』,我又鍾意講『落狗屎』,因為溫哥華冬天成日落雨,好有feel。」 有趣是,Bhavik說不同語言時,自我感覺會產生微妙變化——說廣東話時直腸直肚,「有嗰句講嗰句」;說英文時禮貌周周,從不爆粗;Gujarati介乎兩者之間,也是親人間獨特的話語。Gujarati是印度廿二種官方語言之一,在溫哥華說的人少,Bhavik只在家裡說,所以說不流利。對他來說,最能表達心意的不是母語,而是英文;但他視英文為溝通工具,沒建立起情感結連。Bhavik真正放在心上的,是廣東話,「將廣東話學到呢個程度,係我其中一個好大嘅achievement(成就),我用好多力氣去維護佢,想要投入呢種語言嘅生活。我唔想退步,所以同人傾偈好重要。」...

  • 第十三封信 13.2 明慧: 2020年7月18,當我主動選擇成為一名流亡者時,內心早已預感到這是一場無法回頭的長夜。這個決定,並非出於對冒險的浪漫嚮往,而是現實的殘酷壓力下不得不作出的抉擇。那一刻,我深知,只有逃離,才能保全僅餘的自由;只有在異鄉,才能繼續為香港發聲;只有離開白色恐怖,才能有尊嚴的自己,然而,這一切的代價,遠比我當時所能想像的更加沉重——流亡的痛苦與孤獨,宛如無盡的潮水,日夜將我吞沒。 被連根拔起的根基 我曾細讀海德格的《存在與時間》,思索「此在」與「在世」的哲學意義。那時的我,還未曾真正體會到「存在」的斷裂會是怎樣的痛苦。流亡之後,我才明白,當一個人被迫離開生於斯、長於斯的土地,與熟悉的語言、文化、親人、朋友徹底隔絕時,「此在」的根基便被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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