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到1980年,我就讀於香港大學哲學系。過去幾個月,當時學糸中教導我們的一些老師相繼辭世。讀了同窗余錦波對老師的悼念文章,勾起我對當年承教經驗的一些反省。現在回想起來,發覺對自己實在是终身受用。 撫心自問,我在香港大學就讀學士課程的三年,並沒有認真讀書。 記得大學一年級時上頭一堂哲學課,老師 Mr. Griffiths (格里菲斯) 開宗明義的對我們說,哲學思考最重要是學習dialogue...
毛講過,東said 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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