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近年移居海外,遇上一個歷史性的諷刺。 2020年《港區國安法》實施後,大批香港人因政治環境、自由空間及子女前途,移居台日澳紐及西方國家,希望在他國繼續自由地做香港人,無論自認是移民、難民或避秦,以香港話來說是不折不扣的「走難」。可是,當香港人以為終於找到落腳之地,西方國家的移民大門卻開始收窄。 加拿大在2026年8月底停止接受香港人特別永久居留通道的新申請;英國雖然保留BNO簽證居英五年可申請永久居留的安排,卻收緊整體移民及定居制度;澳洲執政工黨設法降低淨海外移民規模,反對黨聯盟和一國黨爭相提出大幅削減移民的方案;日本政府在首相高市早苗上場後對於申請永居,已在2026年10月實施更嚴厲的條件;在美國,香港人受DED保護的措施到2027年2月屆滿,但在到期前已有被ICE拘捕的風險。 雖然這不代表日本或西方國家全面拒絕香港人,卻反映兩個趨勢:過去被視為經濟發展動力的移民,如今成為政治爭議的焦點;過去基於捍衞自由民主價值而保護香港人,如今似是明日黃花。 香港人出於自我保護和未來發展的需要,必須理解反移民浪潮的根源。這種轉變的答案不能只從政治口號尋找,而要追溯過去三十年的地緣政治和經濟轉型。 ◾冷戰後的全球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