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土圖文
在教育現場,「建立關係」幾乎是一句不證自明的信念。我們相信,只有當學生感到被理解、被接納,學習才會真正發生。因此,老師主動關心學生、願意多走一步,甚至在課堂以外付出時間與心力,往往被視為專業與熱誠的體現。然而,當我離開香港,在英國的學校重拾教鞭,這個曾經如此理所當然的信念,卻慢慢出現了裂縫。 被重新定義的「關心」 在這裡,「師生關係」是有清晰界線的。每位教師在入職之初,必須接受嚴格的 safeguarding training,學習如何識別學生的成長需要,理解學校處理學生事務的架構與運作;同時,在與學生建立關係的過程中,亦需清楚設定界線:不以私人通訊軟件與學生單獨聯絡、不在課堂以外進行未經批准的私下接觸、不將自己置於可能被誤解的位置。 這些規範初看之下,誠然令人感到有些冷漠,彷彿在提醒:「教師,請與學生保持距離。」 但正是在這樣的制度之中,我開始重新理解一個過去未曾認真學習與思考的概念:何謂師生關係?...
之前提及在馬爾他,尋訪對香港供水有諸多貢獻的英國工程師查維克(Osbert Chadwick,1844-1913),已覺兩地關係微妙。然而在香港與馬爾他,還有另一位地位舉足輕重,卻也備受爭議的英國人物,對香港影響更為深遠。 此人正是砵甸乍爵士(Sir Henry Pottinger,1789-1856),英國派他來接替義律(Charles Elliot),成為駐華全權代表,主導鴉片戰爭後段的攻勢,完成《南京條約》,兼任香港首屆總督。他的墓地,位於馬爾他首都附近的 Msid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