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土圖文
記得當年通識科教社會政治參與,談到民主制度,有學生問為何英國有兩院制,上議院像香港的功能組別嗎?其實這些問題絕對應該在學校討論,不用有既定立場比如外國月亮特別圓,但談到自身制度時,何嘗不也可以提出問題?持平客觀才能刺激學生求真。現在人文學科的課堂如何?不在其位,不說了。 當朋友傳來新聞,說在2026年3月10日,上議院通過《世襲貴族法案》(Hereditary peers bill),我又想起當時兩院制的討論了。兩院制符合民主精神嗎?下議院的確是民選,但不代表兩院制度也是民主。更有趣的,是上議院原來有世襲制,上議院(House of Lords)中世襲貴族(hereditary peers)的爵位是代代相傳的。如果某個家族擁有公爵、侯爵、伯爵、子爵或男爵的爵位,家族的繼承人就自動成為貴族,並且還能自動取得上議院席位。...
早陣子有海外港人以「沉默即共謀」評論香港情勢,引發一些留港朋友的強烈不滿,認為抹煞了許多留港者默默耕耘的努力,評論過於粗疏以致脫離現實。如是者,留港離港越走越遠的憂慮再度被提起。借用其他離散社群的歷史案例,我們對此離散政治的張力不應感到意外,亦可從這些案例當中尋找可能的出路。 本欄過去多次強調,香港人的移民社群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過特別。歷史上,因應政治局勢突發轉變而產生的移民潮,多不勝數。他們的組成也和近年香港移民潮一樣,往往以專業精英階層自居,經濟條件一點不差。以下就以古巴裔美國人和伊朗裔美國人作為案例,說明為何離開的人和留下來的人往往會有一定矛盾。 離散社群帶有高度的自我選擇性 由於地理上的相近,歷史上一直有古巴人移民美國,特別是商人和技術人員尋求更好的生活環境。來到1959年,卡斯特羅發動古巴革命,建立由古巴共產黨領導的政權。大批古巴人隨即移民離開,當中包括許多富人和中產專業人士,史稱「黃金流亡」(Golden Exile),至1962年已有20萬人抵達美國;在1965年到1973年期間,每星期十班從古巴到邁阿密的「自由航線」又再帶走了30萬人。他們建立起獨特的身份認同,製造了成為模範移民的「古巴成功故事」(也有反對者稱之為迷思)。 同樣因為政治突變而產生的移民群體還有伊朗裔美國人。1979年發生的伊朗革命推翻了巴列維王朝,最後建立了神權為核心的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和古巴的經驗一樣,大批富人和中產專業人士隨即出走,在各地建立離散社群。在美國,他們的人數也十分可觀,最新的人口普查數據為40多萬人,再加上第二代的話可能有過百萬人,其中不少聚居於加州洛杉磯。 在古巴和伊朗的經驗當中,都可以看到當原居地政治突變的時候,第一批出走的人都是財政資源和專業能力較為充足的。畢竟他們對政治突變的後果更為敏感,也較有能力盡快離開。這點對討論離散政治十分重要:離散社群帶有高度的自我選擇性,他們不是原居地社群的隨機代表,而是本來就側重於個別階層以至政治立場的群體。因此,與其說他們離開後的政治立場變得和留下來的不一樣,不如先搞清楚離開和留下來的人很可能一開始就不是相同的群體。...
破土來稿
破土有聲
收看節目 薯伯伯向在囚的朋友推薦好書,但最後被懲教人員拒絕並退回,全因書中的維納斯女神,誕生時沒有穿衣服!這幅舉世知名的《維納斯的誕生》被懲教人員貼上「裸露!退!」的便利貼,令薯伯伯嘖嘖稱奇。而向牆內的朋友入書,規矩亦多多,甚至書中不可以有地圖。▌[光合作用]作者簡介薯伯伯為最早一批在網上連載遊記的香港人,多年來足迹遍佈歐、亞多國,在喜馬拉雅山麓、東南亞、南亞等地區生活。著有《風轉西藏》、《北韓迷宮》、《西藏西人西事》及《不正常旅行研究所》,分別在香港、北京及首爾出版。
收看節目 英國的國會大樓,一直是開放讓人入內參觀的。莫宜端與孩子早前遊了一趟,除了到過曾置放英女王及邱吉爾靈柩的西敏廳,還可以參觀上下議院議事廳。而走進議事廳前的走廊,仍保留數個被女權份子抗爭時破壞的雕像,這就是歷史的痕跡,沒被抹掉。 英國國會議事廳與香港立法會議事堂規模相距甚大,前者小得可憐,沒有讓議員打瞌睡的地方,但地方大又如何?當年二戰後議事重建,邱吉爾便是要堅持傳統,強調著雙方對峙而不失對別人的尊重。 《破土》莫宜端|英倫筆端|House of Parliament|原文見綠豆Patreon:https://bit.ly/469pTD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