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土圖文
第十三封信 13.2 明慧: 2020年7月18,當我主動選擇成為一名流亡者時,內心早已預感到這是一場無法回頭的長夜。這個決定,並非出於對冒險的浪漫嚮往,而是現實的殘酷壓力下不得不作出的抉擇。那一刻,我深知,只有逃離,才能保全僅餘的自由;只有在異鄉,才能繼續為香港發聲;只有離開白色恐怖,才能有尊嚴的自己,然而,這一切的代價,遠比我當時所能想像的更加沉重——流亡的痛苦與孤獨,宛如無盡的潮水,日夜將我吞沒。 被連根拔起的根基 我曾細讀海德格的《存在與時間》,思索「此在」與「在世」的哲學意義。那時的我,還未曾真正體會到「存在」的斷裂會是怎樣的痛苦。流亡之後,我才明白,當一個人被迫離開生於斯、長於斯的土地,與熟悉的語言、文化、親人、朋友徹底隔絕時,「此在」的根基便被連根拔起。...
四月,我的爸爸離開我們了。早陣子回香港送別老父。在親友陪伴、協助下,安息禮訴說平安的信息,彷彿老父在天上,愛熱鬧的他看著大家來說再見,為我們一家打氣。 回想這顛簸的幾星期,原來被好多的善包圍著。要記下來,勿忘。 老父逝世,問起母親,她為免我們憂心,通電話的頭一句和最後一句,均是「爸爸走得平安,不用擔心」;早擬紀念冊途中,有些事情不清楚,例如爸媽相識的細節。但一開口問,母親就會變得氣沖沖,說:「好煩呀,唔講呢啲得唔得?」有種躺著也中槍的無辜感覺。 其實,不擔心,也可以傷心;傷心,可以靜默,可以哭,也可以說出來;長輩才剛開始踏進沒有老伴的生活,在她身邊的我們,也只可以陪伴,刪掉多餘的話。 陪伴,其實很有力量。 美麗的遺物 印度裔的教友,借了膊頭給我倚靠,也告訴我,一年前她的母親在印度祖家過身。印度的傳統是盡快舉行喪禮,然後火化先人。但朋友的兄姐散居世界多地,為了容許子女兒孫參加喪禮,儀式就在母親離世後三天舉行。朋友的媽媽幾年前未患認知障礙前,曾旅居英國並歸信基督,所以辦了安息禮。但朋友說他們仍按習俗,女兒和女孫們把老人家衣櫉中的印度服紗麗(sari),一人一套的分了。朋友指指她身上湖水綠的紗麗:「看,這是我媽媽的遺物,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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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呑七蛋,是要嚇怕日本,老粉紅細說苦肉計之神機妙算....... 輸大比數,國足就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日本下次難有寸進,總之國足有前景,日本冇前途。據統計顯示,足球強必然國力弱,例子有巴西阿根廷,英國意大利,捧盃 有鬼用?經濟窮到燶。維尼熊的足球夢,是要輸足球而赢經濟,好高明的苦肉計!更高明的是,日本大勝後,排名穩企 十八位,再不敢開罪中國,若中國一怒之下,中韓作賽,輸給韓國七十比零,日本排名跌至榜尾,天皇都要切腹,問佢怕未?
▌[城市亂彈]畫家簡介vawongsir畢業於香港浸會大學視覺藝術院,曾任中學視藝科教師。港區國安法生效後,政府指他的作品涉及反政府題材,教育局以此裁定他專業失德。出版插畫集有《假如讓我畫下去》、《我在老地方等你》、《加多雙筷》等,現居台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