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趁half term歐遊幾天。因為工作關係曾到鹿特丹,那城因為舊物在二戰被德軍炮轟,所以主要是現代建築。今次四口子到阿姆斯特丹,水道縱橫,文藝氣息濃厚,真不錯。 到阿姆斯特丹除了名畫、博物館,我最想去的是《安妮日記》作者Anne Frank曾經躲藏兩年的居所,現在成了博物館「安妮法蘭克之家」。遊人必須網上預訂門票才可入內。 記憶於我,比裙子更有意義 安妮一家原居德國。父親奧圖曾參軍為德國打一戰。但到了三十年代,隨著希特拉上台,德國反猶的政策越發嚴苛,一家人選擇了把家當和生意都搬到中立的荷蘭。萬料不到,德國的長臂沒有放過荷蘭,只消四天,荷蘭便淪陷。1942至1944在德軍佔領荷蘭期間,法蘭克一家與Van...
過去一周,最矚目的政經要聞是美國與烏克蘭就礦藏及能源開採達成協議,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預計將於周五飛往美國,與美國總統特朗普見面及簽約,事件突顯了美國的「交易式外交政策」(指外交主要為了促成交益獲利),有別於過去為了維護地區安全或援助有需要國家制訂外交方針。而美國就烏克蘭問題日前在聯合國決議投票上離棄歐洲盟友,改為與俄羅斯同一立場,也令美國與歐洲的分裂公開化。此外,香港特區公布了新的財政預算案,預計未來三個年度合共削減公共開支7%,顯示香港未來三年將要過緊日子。 美國外交政策重大改變 英美兩地主流媒體都以顯要篇幅報道了美烏達礦產協議的消息,而特朗普也公開表示,歡迎澤連斯基到訪美國;烏克蘭一方官員則表示,預計澤連斯基可於本周五去美國,待簽署礦產協議後,再與美方商討烏克蘭未來大局。《金融時報》和英國廣播公司的報道均指出,在談判礦產協議中,美方初時提出烏克蘭要以礦物及能源收益償還美方過去對烏克蘭的支持,金額達5000億美元,此建議遭烏克蘭拒絕後,特朗普便公開指澤連斯基是獨裁者。報道指美方後來放棄了索償5000億美元要求,也接納烏方建議,日後新開採的稀有金屬、石油、天然氣等礦藏的收益,半數注入一個基金,用於烏克蘭發展建設,美方於該基金的權益及基金營運方式則尚待公布。協議消息曝光後,特朗普於周二公開說,美國向烏克蘭提供了約3000億至3500億美元的援助,「我們希望取回這筆錢」,作為達成協議的回報,烏克蘭將獲得「繼續戰鬥的權利」。 特朗普快速變臉,從索利遭拒指責對手獨裁,到協議達成便稱讚烏方勇敢可繼續戰鬥,予外界的印象是一切只為了利益,沒有利益以外的原則立場。美國日前在聯合國就烏克蘭問題的決議案投票取態,進一步鞏固了這印象。美國首次與俄羅斯立場一致,對烏克蘭指責俄羅斯侵略的一貫主張投下反對票,背離過去三年俄烏戰事期間與歐洲盟友共同進退,較向來親俄的中國投下棄權票更加支持俄羅斯,令美國盟友震驚失望。 《華爾街日報》批評說這是悲哀的一天,日本首相石破茂也公開提醒特朗普,不要向外傳達錯誤信息。歐盟多國領導人則以親身到訪烏克蘭及與澤連斯基合照,來表達歐盟堅定支持烏克蘭,抗議美國偏離盟友立場,歐洲主流媒體多批評特朗普,指他才是獨裁者。這連串的新聞顯示,美國的外交政策出現了根本性的改變,各大國之間的關係及全球安全格局恐怕將因此改變。 吞併加拿大 繼格陵蘭、巴拿馬運河和烏克蘭礦藏後,美國最新的㩴取目標是加拿大。《金融時報》周二報道說,白宮正尋求把加拿大踢出五眼情報聯盟(美、加、英、澳、紐),提此建議的是總統近身顧問Peter...
因為曾經有位大學校長被戲稱為亞瑟王(King Arthur),也許我們對這「歷史人物」特別有感。但他是誰,他真的存在嗎? 亞瑟王是古代不列顛的傳奇國王,不完全是虛構,可能基於一位歷史人物改編,也可能是多位人物的合成,並融入了民間故事和文化象徵。 為什麼他這樣著名?據說是因為他在五或六世紀時與入侵的盎格魯‧撒克遜人作戰。根據九世紀的歷史學家奈紐斯(Nennius)的記載,這位亞瑟在公元518年於巴頓山(Mount Badon)擊敗了撒克遜人,並於公元537年死於坎蘭(Camlan)(坎蘭的具體位置至今仍不確定)。 英國史學發展的主要人物喬弗里‧蒙茅斯(Geoffrey of...
特朗普再度就任美國總統,教育部限令學校停止DEI(Diversity, Equity, Inclusion;多元公平共融)相關的政策,否則將失去聯邦資助。港人移民在各地雖然應算是少數族裔,卻同時不乏反對DEI的聲音,認為違反唯才是用的原則。道理上,用人唯才當然是好事。不過怎樣才算是用人唯才,卻有不少值得仔細思考之處。 香港人認同唯才是用,本身十分合理,畢竟這期望符合大多數港人的成長經歷,甚至視為香港的成功基石。回想過去數十年香港經濟起飛時期,社會各行各業急需人才,而很多出身底層的年輕人都得益於社會流動改善生活。這一段經歷,在香港主流論述中被理解為港人只要有能力、敢冒險,自然就可以出人頭地。事實上,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香港往往以大學入學試作為社會流動門檻,相對於中國大陸講究階級成份或政治忠誠來分配資源,無疑相對來說要公平開放得多。 當然,如果我們深究下去,昔日香港那個「獅子山下」的故事其實有眾多盲點。例如少數族裔的語文政策問題,很大程度打擊了他們在公開試中公平競爭的機會。聲稱香港是個唯才是用的社會,往往忽視了「沒有相同起跑線」這個事實,純粹站在終點宣告比賽公平。只因受負面影響者屬社會少數,唯才是用的迷思才得以留存。 DEI破壞了公平? 道理上,當港人移民到外地,從社會中的大多數變成可見少數之後,應該更有可能理解少數的弱勢地位,對補償少數的社會政策更為支持。事實卻不一定如此。相反,港人移民後不一定會覺得自己是被邊緣化的少數,不少覺得自己是所謂的「模範移民」,認為那些補償少數的社會政策反而會對他們不利,甚至覺得反對這些政策才能更讓主流社會接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