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士老師的住所附近有一所女校。學生放學走在街上,看起來十分神氣,似有遠大前程等待著她們。男女平等雖未完全實現,但在此地看來已不遠矣。 但回想19世紀的英國,女性的地位其實甚低,女性無法參與任何形式的政治選舉,不論是國會選舉還是地方政府選舉,都沒有女士的份兒,女性只被視為丈夫或父親的「附屬品」。 女性仍處於劣勢 雖然一些早期女權運動者如瑪麗•沃斯通克拉夫特(Mary Wollstonecraft)提出過女性應該享有政治權利的主張,但女性仍處於劣勢,甚至在經濟上,已婚女性的財產仍會自動歸屬於丈夫;女性無權離婚,除非能證明丈夫犯通姦和其他重大罪行(而丈夫只需證明妻子通姦即可離婚);法律上,子女也是完全屬於丈夫的,法律甚至默許丈夫對妻子作體罰,只要「合理」且不造成嚴重傷害。現在想來確是不可思議。 女性的教育主要集中在家庭管理和社交禮儀,並不鼓勵她們追求高等教育。法律和社會習俗也不允許女性成為律師、醫生或政治家等專業人士。 政治哲學家、經濟學家約翰•史超活•密爾(John...
近日台灣移民署因應有來自中國大陸的移民鼓吹武力統一,取消其居留許可並限令離境。這宗新聞對許多港人移民來說大概會覺得是事不關己,如果不是幸災樂禍的話。然而細想之下,港人移民其實也是時候想想如何應對針對移民社群的疑慮;在台港人固然要想,到其他地方的亦不見得可以免疫。 言論自由從來不是沒有限制,危害社會的言論在各地都會被明文禁止。不過言論自由的界線,和許多社會規範一樣,都是各處鄉村各處例。移民在此的第一重困難,自然是對紅線的掌握。這點對港人移民同樣適用。有些港人在香港的時候自恃是多數,習慣各種帶有種族歧視的言論而不自知,移民到了因為經歷過種族撕裂而對相關言論特別敏感的社會,如果仍然保持自己的一套然後聲稱當地的要求是「玻璃心」,則未免沒有入鄉隨俗。見到一些港人移民在歐美社會因為歧視言論而遇到麻煩,還要反過來指責當地是「左膠國家」,只好慶幸不是人人會讀中文,否則惹當地人討厭的程度只怕和上述的台灣案例相距不遠。 政府執行政策的尺度 當然,台灣的案例還有其特殊性:移民的原居地政權或移民所代表的群體,和當地的主流社會衝突,以致移民本身被視為潛在的疑慮對象。在台港人恐怕在這件事情上感受至深。2019年的時候台灣政府有過許多「撐香港」的言論,然而隨著中國政府對香港政府運作的介入日深,台灣政府難以再把香港和中國大陸作差別對待,港人移台無論是政策或執行上亦出現不少波折。 成為被疑慮的對象,過程不一定很有道理,要作辯解往往亦不容易。早兩年有不少港人因為「國安疑慮」而定居台灣遭拒,其中不少個案的解說相當無厘頭,例如在公立大學短暫工作也成為拒簽原因;雖然這些案例後來被監察院查明,原來只是移民署「為爭訟便利」而沒有詳細說明所有原因,例如投資移民本身的個案問題,但在港人社群中帶來的誤解和傷害已難挽回。 面對衝突,移民本身固然應當尊重當地社會的紅線,凡事有所分寸。與此同時,政府若要把紅線變成政策,主管機關的解釋必須有理有節,不作過度干預。近日台灣的案例得到輿論普遍認同,皆因台灣政府這次劃出的紅線十分清晰:談統談獨都可以,但不能「鼓吹戰爭」,並援引《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的相關條文為此原則背書。換句話說,政府表明不是要針對個別移民社群,也不是要針對思想,而是「鼓吹戰爭」此一特定行為,也就是說對事不對人。這樣的界線普遍輿論認為適度合理,相關案例在此也是證據確鑿,沒有冤枉好人。 反過來說,當政府執行政策的尺度不一,被針對者難免會感到不服氣。例如當移台港人發現自己被視為潛在風險,另一方面卻見到退休軍官將領能到中國大陸出席統戰活動,不免懷疑所謂對國安疑慮的重視到底是真是假。相對來說,早前賴清德總統提出檢討港人移台政策,是放在十七條針對社會各階層的因應策略中提出,港人移民並非唯一針對的對象,就未有引起相關政策研究者的普遍反彈。...
當你在空中放下一個蘋果,它就會掉在地上。對佛教徒而言,輪迴就如地心吸力等自然現象一樣理所當然。雖然並非人人都要有宗教信仰,更不是每個宗教都相信輪迴,但在佛教的世界觀中,不論上座部抑或大乘,兩者均視輪迴為毋庸置疑的基本前提。 在佛教中,輪迴的牽引力量非常強大,卻非絕對不能改變。好比那顆掉下的蘋果,若遇上風吹,縱然終會落地,但著陸位置會有所改變。同樣道理,即使難以擺脫輪迴,但可以透過行善積德、持守戒律、修心養性等方法,影響來世投生的去向。每個生命都可以投生到不同境界,有善有惡,有好有壞。佛教將此歸因於因果律,稱為「業」,是輪迴運作的基礎。 留於輪迴救度眾生 為何會不斷輪迴?佛教解釋說,因為我們被蒙蔽了,看不清事物真相,總是追逐慾望,產生貪念、憤怒和迷惘,即所謂「無明」,猶如身處黑暗狀態。要完全擺脫輪迴,需要極高的證悟,即使做善事,亦只能稍為改善來世的境遇,凡夫俗子很難離開這個循環。 那麼有沒有人能擺脫輪迴?佛教認為,那些看透生命真相,達到最高修行境界的成就者,就能擺脫輪迴。上座部佛教的阿羅漢與大乘佛教的佛陀均屬此類成就者,他們不再被慾望和迷惑所困,獲得極高證悟,因此能超脫生死,進入涅槃。 在大乘佛教中,其教義認為一些修行者,雖然已達到超然的境界,本已擺脫輪迴枷鎖,卻因慈悲而繼續投胎,留在輪迴中救度眾生。他們能夠自主決定投生之處,選擇合適的父母。 藏傳佛教是大乘佛教的一個分支,在藏傳佛教中,部分高僧大德能預先說明自己下一世會在何處出生,這種能力被視為修行有成的明證,其中最廣為人知的大成就者包括達賴喇嘛、班禪喇嘛等。藏傳佛教徒視達賴喇嘛為觀世音菩薩的化身,轉世者的自主性是教義核心,當這些高僧留下清晰的預言,說明自己來世會在何處出生,或表明不會在某些地方出生,這些意願都必須受到尊重。...
上輯談台北景美白色恐怖紀念館,這是台灣人民在上世紀受威權統治下暴政的見證,殘酷打壓,莫視人性人權。但和在波蘭的奧斯威辛集中營紀念博物館比較,台北紀念館的殘暴程度遠遠不如,因為奧斯威辛是20世紀人間地獄!也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滅絕人性的謀殺刑場!更恐怖的是這殘殺了過百萬人的地方,是有計劃的、系統的和科學的進行! 奧斯威辛集中營紀念博物館(Auschwitz-Birkenau Memorial and Museum)是位於波蘭的一個重要紀念場地,這裡曾經是納粹德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最大的集中營之一。奧斯威辛的名字已經成為了大屠殺的代名詞,這裡發生的悲劇提醒著人們歷史的悲痛與殘酷。 奧斯威辛集中營位於波蘭南部的小鎮奧斯威辛(Oswiecim),建立於1940年,最初是作為一個政治犯集中營而開設的。隨著戰爭的推進,納粹德國將其擴建為一個系統性的死亡工廠,尤其是在1942年以後,成為猶太人、波蘭人、吉卜賽人及其他被認為是「劣等民族」的主要屠殺地點。到1945年解放時,估計有超過110萬人被殺害,其中大多數是猶太人。 奧斯威辛集中營在1945年被蘇聯紅軍解放後,隨即成為了一個紀念場地。1947年,波蘭政府正式成立了奧斯威辛紀念博物館,旨在保護這一地點及其歷史文物,同時向世人傳達對人類歷史上悲劇的反思與警示。博物館保留了許多原始建築,包括牢房、病房、及其他設施,這些地方展示了集中營的日常生活和迫害過程。博物館展出了大量的證據,包括照片、物品和見證人的口述,這些都使遊客能夠感受到那段歷史的真實與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