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土圖文
波隆那的卡爾多薩紀念公墓(Certosa Monumental Cemetery Bologna)是一座結合了歷史、藝術和建築的重要文化遺產。位於意大利波隆那的這座公墓,不僅是死者安息之地,更是展示波隆那豐富歷史和文化的重要場所。這座公墓建於1801年,原本是為了取代當時的城內墓地,旨在提供一個更為優雅和莊嚴的安息之所。Certosa這個名字來自於「卡爾特修道院」(Certosa),意指一個隱秘的修道院,象徵著靈魂的安寧與超脫。 這一時期的建築風格往往受到古典藝術的影響,這使得卡爾多薩紀念公墓在設計上融合了多種風格元素。在建築上,卡爾多薩紀念公墓以其壯麗的羅馬式拱門、優雅的庭院和自然修剪的花園著稱。墓地的佈局恰到好處地融合了建築與自然,將安靜的氛圍和思考的空間提供給訪客。公墓內的建築物主要由白色石材建成,展現出簡約而大方的美學,同時也令人感受到一種莊重感。這裡有雕像和紀念碑都是藝術作品,反映了當時的文化與社會背景,讓人們在賞析這些藝術品的同時,也回顧歷史。 卡爾多薩紀念公墓內有許多重要的雕像和紀念碑,其中一些紀念著知名的文人、政治家、藝術家及學者。這裡還是波隆那大學(University of...
話說一年之前,工黨在大選中大勝,揮舞着「公營投資重塑經濟」的旗幟登上執政之位。當時舉國上下頗有一番「新政」將臨之氣象,社會各界期待政府能加碼醫療、轉型能源,增加公共支出催谷生產力、引領復甦。然而,時至今日,這套看似宏大的願景,卻陷入「銀彈有限、矛盾無窮」的困局。微增轉負:經濟疲軟難以承受理想英國經濟自4月起連續兩月錄得負增長——4月收縮0.3%,5月再跌0.1%,與預算責任辦公室(OBR)於工黨上台時預測的全年1.0%增幅可謂背道而馳。原本寄望新政府可釋放被壓抑的需求、點燃經濟火種,如今卻發現財政槓桿用得愈多,效果愈見渺茫。醫療開支猛漲,績效卻未見顯著改善工黨主打「投資驅動增長」,尤以醫療與綠色能源為兩大支柱。政府堅信,只要不惜代價加大投資,自然可改善公共服務,提升國民生產力。然而,一年過去,成效了了。單以醫療為例,2024/2025年度政府開支高達2,580億英鎊,按年上升7.9%,佔GDP之8.9%,增速遠超通脹及整體經濟。根據國王基金會報告,雖英國醫療開支高於歐盟平均值(8.25%),但每千人醫生、護士數量仍居末列,可避免之死亡率亦偏高,說明「花得多,不等於買得好」。投資非萬靈丹:綠能、醫療陷「愈投愈虧」工黨所謂「投資主導經濟」,意圖再明不過:以政府投入啟動民間配合,令英國重拾增長動力。然而,實情卻反映:投入愈多,效益愈低,適得其反。無論醫療或能源,政府固然大灑金錢,卻鮮見結構性改革。結果是支出愈增,效率日降。醫療罷工不斷,效率無從談起過去一年,政府為安撫醫護界,已為常駐醫生加薪22%,但罷工潮未見停歇。本月又有5日罷工預告,恐將取消逾20萬宗醫院預約。自2022年以來,醫護界已發動11次大型罷工,導致近150萬宗治療延期或取消。若果制度本身缺乏激勵與效率,單靠加薪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綠能補貼致電價上揚為達「零碳排」目標,政府重啟補貼政策,推出「差價合約」機制,又設立「大英能源公司」(GBE),欲在國內重建清潔能源供應鏈。然而,其能源政策導致家庭與企業用電成本同步上升,形成政治反彈。最新「清潔能源產業計劃」立下目標:至2035年將年度投資翻倍至逾300億英鎊,自去年7月工黨上台以來,公私合共投入至少17億英鎊,然進展緩慢,成效未彰。「投資」兩字,不應淪為美化浪費之詞政府亦將大量資源投放於回報極低之領域:庇護系統:每年耗資超過40億英鎊,其中每日高達800萬英鎊用以安置無證移民於酒店,浪費之鉅,令人咋舌。社會福利:包括PIP在內之健康相關津貼已升至220億英鎊。據統計,35歲以下英人中,每9人便有一人因精神健康問題而退出勞動市場。此類支出雖有社會必要,卻對整體生產力毫無助益。以上例子反映:「投資」一詞若缺乏篩選與效果評估,只會令資源錯配,既未提升經濟,反而拉低財政效益。「秋季聲明」將成試金石展望未來,工黨將面對一個殘酷選擇:究竟要堅持原有大政府之路,還是收斂支出、尋求改革?若繼續擴張計劃開支,則須承受經濟增長乏力、財赤擴大與稅負攀升之多重風險;反之,若欲轉向改革,則須與黨內路線、選民期望重新對話。增長乏力,靜默加稅在經濟乏力、勞動市場疲弱之下,稅收自然難以跟上支出。工黨雖誓言不加主要稅種,惟眼下壓力四起,政府只得祭出「靜默手段」:凍結免稅門檻:名義上未加稅,實質隨通脹吞噬中產可支配收入;檢討僱主與國民保險供款:欲從企業處多擷取數十億英鎊。此外,「財富稅」再度成為熱門議題。惟據英國財政研究所(IFS)指出:財富稅或抑制儲蓄與投資;資產估值複雜,容易產生漏洞與避稅;多數發達國家施行財富稅後皆告放棄,因回報偏低且扭曲經濟。富人出走提議中之「2%財富稅」針對資產逾千萬英鎊者,號稱每年可帶來百億收入。然而,多方警告:此舉或觸發資本外流與投資減退,得不償失。亞當史密斯研究所直言,該稅「以公平之名行愚政之實」,因其行政成本極高,需新設機構審查資產估值,連家族住宅亦難倖免。唐寧街內部消息稱,首相顧問已警告:財富稅若與取消非本地居民稅務優惠政策接連出台,將引發一場「富人出走潮」。經濟與商業研究中心預測,倘若四分之一前非本地戶籍者遷居他國,英國稅收將不升反跌。歷史亦早有前車可鑑:法國於1982年由左翼總統密特朗首創財富稅(IGF),後於1986年被希拉克政府取消。其後,財富稅於1988年以「社會團結財富稅」(ISF)形式重新啟用,直到2017年才由總統馬克龍全面廢止──改為僅針對房地產徵稅的 IFI 系統。法國取消財富稅一則因為行政成本沉重,二則富人遷走導致稅基萎縮。雖然馬克龍於2017 年廢除 ISF,並引入 IFI,然而想藉由放寬財富稅鼓勵資金回流的預期未能實現。稅收並未顯著增加;反而頂層富豪的資產持續增長,削弱了稅制效果。西班牙自1977年推行財富稅,但不同自治區如馬德里、安達魯西亞、加利西亞對應門檻與稅率亦有所調整,導致地方間優惠不一,形成混亂局面。2022 年中央政府預估可徵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