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周五美國總統特朗普突然宣布與俄羅斯達成協議,俄國將向美國銷售480萬噸(約3600萬桶)柴油,白宮以行政命令暫停對俄國能源出口的制裁,其後特朗普聲稱俄羅斯和烏克蘭已同意「能源停火」,即互不攻擊對方能源設施。烏克蘭對此宣布感驚訝,但表示願意停止攻擊俄國煉油設施,若俄國肯停止攻擊烏克蘭的電力網絡;俄國方面則拒絕確認停火,並繼續攻擊烏克蘭的能源、基建設施及民居,烏克蘭(尤其首都基輔)正面對戰爭爆發以來最嚴峻的冬天。 特朗普為什麼要購買俄羅斯的柴油,不惜為此暫停制裁俄國,變相資助俄國侵略烏克蘭?特朗普及其幕僚解釋,這是由於美國國會中期選舉在即,柴油價格持續高企困擾選民,特朗普相信與俄國達成購買協議後,美國國內柴油價格很快便會大幅回落。事實是否如此? 財經媒體CNBC周二報道,特朗普與俄羅斯達成的協議只會令國際柴油市場增加480萬噸(3600萬桶)柴油,等於美國本土大約十天的需求量,或接近全球單日需求量,對紓緩國際柴油價格作用甚微;投行高盛估計,俄國初段釋出的供應(即月30萬噸,下月50萬噸),只會令每桶柴油價格下調1至2美元。同日NBC新聞追蹤柴油期貨價格走勢,報道說周二柴油期貨價格顯著上升,至中午升了5%達多周以來高位,反映市場不相信白宮措施能抑壓國際柴油價格升勢。在歐洲,柴油期貨也上升3.8%達至全年新高位,反映市場預期未來柴油價格繼續攀升。 ◾烏克蘭或被迫接受停戰 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批評特朗普與俄交易是「軟弱的決定」,暫停制裁俄羅斯會令俄國取得資金延長戰爭;歐洲多國領袖和媒體也批評白宮的決定,違背一直以來西方社會的共同準則,即透過貿易制裁向俄羅斯施加經濟壓力,逼使俄國終止戰爭。 美國過去一年不斷批評歐洲繼續使用俄國天然氣,要求加大制裁力度,但現在卻突然倒過來單方面停止制裁,向俄國採購柴油。此舉勢將加劇北約組織內部分歧,令歐洲國家不再相信美國將堅定地一起對抗俄羅斯的侵略。特朗普對澤連斯基的批評回應說,烏克蘭應早日更換總統。美方官員更私下放風,烏克蘭若不合作,華盛頓將考慮終止對基輔的情報支援和武器供給。...

  • 英國財相賀理安(John Healey) 首份預算案還有兩周就要出台,金融市場與政治陣營無不屏息以待。財政研究所(IFS)預測,工黨政府正面臨高達350億英鎊的巨額財政缺口。如何在不削減社會保障開支、應對頑固通脹、大幅提升國防開支的同時,避免再次觸發類似前首相卓慧思時期的國債危機,無疑是一道極其棘手的難題。  以「不加稅」為號召上台的工黨,2024年上台至今已累計加稅500億英鎊。這種「擠牙膏式」的加稅政策,既打擊了經濟內生動力,亦引發不少企業家與高淨值人士相繼離岸移居,更在無形中加劇了「不事生產、坐享社保」的體制依賴。  ◾借錢派福利 據福利及就業部(DWP)調查數據顯示,報稱有長期病患及傷殘的人口比例,過去十年由18%急升至25%,人數近700萬人。以英國6,950萬總人口計算,相當於每10名國民中就有1人領取某種形式的殘疾或健康補助。在16至64歲的勞動人口中,領取相關補助者更比十年前飆升88%至470萬人,佔勞動力人口的九分之一。 ...

  • 邱吉爾曾幽默地說:「在布倫海姆,我做了人生兩個最重要的決定:出生,以及結婚。對於這兩個決定,我都感到滿意。」(At Blenheim, I took two very...

  • ( 編按 : 此專欄內容均為真實處境,旨在反映家庭、婚姻及個人之間的複雜性,以文字與大家一起走過荊棘。專欄文章經編輯在文字上修改處理,確保內文提及的人士身分保密。) 這是一個看似典型的家庭。爸爸外出工作,負責養家;媽媽留在家中,負責照顧孩子。兩人各有各忙,也習慣讓對方自行決定如何處理各自負責的事情。多年來這樣的分工似乎一直運作良好。然而,這一次,他們卻遇上一個無法自行解決的難題——15歲的兒子突然不願意上學。 媽媽小英說:「我們一直有共識。來到英國後我留在家裡照顧孩子,偉明就出外工作。沒有什麼特別原因,我也不想事事煩著他,所以一直都是用自己的方法處理問題。」爸爸偉明說:「也不是完全不理,只是工作已經很繁忙,有時即使想幫忙,也很困難。」...

  • 補充一下摩洛哥之旅的最後一段行程。我離開阿雍,先抵達達赫拉(Dakhla),住了一晚,翌晨才去巴士站購票。車票一次過購買兩程,第一程由摩洛哥的達赫拉至邊境城市蓋爾蓋拉特(Guerguerat,或拼作Gargarat),另一程則由邊城前往努瓦迪布(Nouadhibou),即毛里坦尼亞第二大城。 巴士於早上 8:00 出發,抵達摩毛邊境時已是 13:30。不過未能即時過關,因關員要食午餐,待 14:00...

  • 當法國10年期國債(OATs)收益率在市場的瘋狂拋售下衝破近20年來的最高關口,逼近5厘水平,而其與德債(Bunds)的利差擴大至150個基點以上的危險區域時,香榭麗舍大道與國民議會傳出的,卻依然是無休止的黨同伐異與民粹叫囂。 法國此刻正陷入一場體制性的雙重危機:一面是高達3.25億歐元、佔GDP逾115%的債務火山;另一面則是國會三足鼎立、政府動輒得咎的政治癱瘓。這種「政治無法解決財政,財政反過來壓垮政治」的惡性循環,正將歐洲第二大經濟體推向某種形式的「威瑪共和國」(Weimar Republic)困局,體制失去治理能力,民粹喊出荒謬口號,而財政的防線則在債市的狂風暴雨中岌岌可危。 債市發出的警號再明確不過:法國這座早已積重難返的「債務大山」須重新定價。更令人憂慮的是,隨著2027年4月18日(首輪)及5月2日(次輪)的法國總統大選日漸逼近,極左與極右兩股民粹力量步步進逼,加上近日全法爆發大規模抗議緊縮政策與削減公共服務的示威浪潮,街頭衝突與議會僵局交織,令債務危機與政治癱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爆發點。 ◾長期以債養福利 法國今日之困,非一日之寒,而是過去20年來「以債養福利」的苦果。2006年,法國政府未償還的債務尚屬可控,總額約在1.15萬億歐元,佔GDP比重為64.3%;彼時德國的債務比重為66.3%,兩者相差無幾。然而,經歷了低利率與負利率的「金錢免費」時代,法國非但未能藉機瘦身,反而發瘋般積累債務。到了2026年,法國公債總額已突破3.25萬億歐元,佔GDP比重飆升至115.8%。 反觀其他主要經濟體,表現優劣立見:...

  • 1930年代的波蘭,擁有約 300萬至330萬猶太人,佔當地總人口約10%,是全歐洲猶太人口最集中、最龐大的國家。 1940年春,由納粹德國親衛隊領導人希姆萊(被稱「有史以來最大的劊子手」)下令在波蘭奧斯威辛鎮建造集中營。1942年初舉行的萬湖會議通過「最終解決方案」(Endlösung der Judenfrage),透過滅絕營實行有系統的猶太人大屠殺行動,估計約有110萬人魂斷此地。今次我們去了奧斯威辛集中營的兩個營區,包括:一號營區——奧斯威辛、二號營區——比克瑙。 奧斯威辛集中營是我一直都想參觀的地方,故九月初出發波蘭前,早已訂好門票。我們找到有導賞安排的一天團,晨早就要坐巴士到園區,一個半小時抵達集中營展區入口,已經人頭湧湧。很多少年人一車一車的抵達。人雖多,但大多都保持安靜,尊重無數被仇恨偏見扼殺的生命。 集中營園區的保安極嚴,除了要展示入場門券,還要核對護照。外子證件檢查沒問題,但到我,因為買門票時填寫的名字跟護照有出入,工作人員檢查完再檢查,我要向他解釋一番才放行。奉勸想參觀的朋友,訂票時要跟足護照名字填寫,免得虛驚一場。...

  • 俄羅斯爆肺鼠疫疑雲,西伯利亞伊爾庫茨克一名抗鼠疫研究所員工,懷疑感染肺鼠疫死亡後,中亞至少三個國家開始加強邊境檢疫。美國總統特朗普對事件表示強烈關注,將與俄羅斯總統普京討論並提供協助,國務卿盧比奧則敦促俄方披露更多細節。事件的起因仍有待查證,但已令外界驚覺,微生物實驗室可以產生高傳染性致命疾病,假若用於戰爭,有可能引發類似2019年的新冠病毒全球疫情。 另外,《華爾街日報》10月6日發布標題為「無聲的電子戰場正塑造未來戰爭形態」的報道,內容是描述俄羅斯與烏克蘭戰爭形態急速轉變、電子信號攻防不斷上演。從攔截超音速導彈到干擾大批無人機空襲,以及各種反干擾戰術,正逐漸成為現代戰爭核心技術,其進化速度直接影響戰場勝負,而人工智能發展也加快了電子戰爭的進化。 其實,有關戰爭形態丕變的報道和分析,從俄烏戰爭開始以來便不斷出現。焦點起初放在較簡單的無人機,像蝗蟲一樣大批集體空襲,令對方無法完全攔截,後來擴展至遠程轟炸無人機,可深入對方腹地,以及各種地面搜索、攻擊、救護的遙控機器。烏克蘭在這方面的進化較快,憑藉無人機優勢對抗俄羅斯的戰機和導彈,近來俄羅斯也大量使用無人機配合導彈,不停攻擊烏克蘭首都基輔,烏克蘭也摧毀眾多俄羅斯煉油及倉儲設施,令戰爭的人命死傷和經濟破壞在遠離前線的地方頻繁發生。 綜合以上的報道,我們看到一幅令人憂慮的圖畫,就是戰爭的風險正透過各種科技突破而質變,顛覆了許多傳統觀念,也逼使各個國家重新思考國防策略。防務預算的關鍵不只是銀碼多少,佔國內生產總值多大比例,同樣重要的是新增經費用在那裡,換取什麼設備、發展什麼武器、怎樣訓練人員。傳統戰爭利器如飛機大炮坦克航母已經不足倚恃,甚至會拖後腿成為戰靶,無人機空戰、電子信息戰、生化戰、網絡戰等新形式戰爭,逐漸具備大面積破壞或大規模殺傷效果,成為核武器以外不可忽視的大殺傷力武器。若果要防範戰爭風險、約制軍備競賽,已不能只著眼於裁減核武。 |俄羅斯肺鼠疫疑雲 回頭說俄羅斯的肺鼠疫疑雲,為什麼一個實驗室研究員病死,會引發國際關注,美國總統也強烈重視?俄國官方立場是研究員死於不明原因肺炎,民間傳播信息指她意外打翻試管沾上病毒。...

  • 有皇宮(palace)不是給王室住的嗎?這不是IQ題,但也許是百萬富翁式的問題。「Palace」其實也可譯作宮殿,而布萊尼姆宮(Blenheim Palace)就不是英國王室居住的皇宮。它之所以叫 Palace,主要是因為它的規模、地位和建造背景。在英國,一般只有王室或主教(bishop)的住所才能稱為「Palace」。那我們倒可想像這宮殿該是十分不平凡了。不平凡,也因其主人非比尋常。它一直都是第一代馬爾博羅公爵約翰‧邱吉爾(John Churchill, 1st Duke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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