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陣子有海外港人以「沉默即共謀」評論香港情勢,引發一些留港朋友的強烈不滿,認為抹煞了許多留港者默默耕耘的努力,評論過於粗疏以致脫離現實。如是者,留港離港越走越遠的憂慮再度被提起。借用其他離散社群的歷史案例,我們對此離散政治的張力不應感到意外,亦可從這些案例當中尋找可能的出路。 本欄過去多次強調,香港人的移民社群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過特別。歷史上,因應政治局勢突發轉變而產生的移民潮,多不勝數。他們的組成也和近年香港移民潮一樣,往往以專業精英階層自居,經濟條件一點不差。以下就以古巴裔美國人和伊朗裔美國人作為案例,說明為何離開的人和留下來的人往往會有一定矛盾。 離散社群帶有高度的自我選擇性 由於地理上的相近,歷史上一直有古巴人移民美國,特別是商人和技術人員尋求更好的生活環境。來到1959年,卡斯特羅發動古巴革命,建立由古巴共產黨領導的政權。大批古巴人隨即移民離開,當中包括許多富人和中產專業人士,史稱「黃金流亡」(Golden Exile),至1962年已有20萬人抵達美國;在1965年到1973年期間,每星期十班從古巴到邁阿密的「自由航線」又再帶走了30萬人。他們建立起獨特的身份認同,製造了成為模範移民的「古巴成功故事」(也有反對者稱之為迷思)。 同樣因為政治突變而產生的移民群體還有伊朗裔美國人。1979年發生的伊朗革命推翻了巴列維王朝,最後建立了神權為核心的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和古巴的經驗一樣,大批富人和中產專業人士隨即出走,在各地建立離散社群。在美國,他們的人數也十分可觀,最新的人口普查數據為40多萬人,再加上第二代的話可能有過百萬人,其中不少聚居於加州洛杉磯。 在古巴和伊朗的經驗當中,都可以看到當原居地政治突變的時候,第一批出走的人都是財政資源和專業能力較為充足的。畢竟他們對政治突變的後果更為敏感,也較有能力盡快離開。這點對討論離散政治十分重要:離散社群帶有高度的自我選擇性,他們不是原居地社群的隨機代表,而是本來就側重於個別階層以至政治立場的群體。因此,與其說他們離開後的政治立場變得和留下來的不一樣,不如先搞清楚離開和留下來的人很可能一開始就不是相同的群體。...
( 編按 : 此專欄內容均為真實處境,旨在反映家庭、婚姻及個人之間的複雜性,以文字與大家一起走過荊棘。專欄文章經編輯在文字上修改處理,確保內文提及的人士身分保密。) 終於看完這套非常受歡迎的電視劇《苦盡甘來遇見你》。該劇探討了多種家庭關係,包括夫妻、父女、母女、父子、母子以及婆媳等,無疑是理解家庭關係及其互動的好劇。在面談室中,小欣也提到了這套劇,說:「為甚麼我的丈夫不是梁寬植?」...
( 編按 : 此專欄內容均為真實處境,旨在反映離散對個人和家庭帶來的衝擊,以文字與大家一起走過荊棘。專欄文章經編輯在文字上修改處理,確保內文提及的人士身分保密。) 新的一年,沒有特別帶給志明喜樂。志明的新年願望是希望女兒專注學業,努力讀書。我相信大部分的父母也有著同一願望,但這個願望也讓志明跟女兒關係跌入冰點。 太太惠敏透露:「志明好重視女兒的學業,以為來到英國,學業應該沒有那麼大壓力,但志明不用工作,每日就指導女兒溫習,不到10分鐘便聽到志明大聲喝駡,女兒不說話也不反駁,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志明即解釋:「我只想女兒有好的出路,我看她不溫習,好像不緊張,見到她這個樣子我就會很生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