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旅行坐飛機,我總喜歡提早很多到達機場,甚至早五、六小時,非怕錯過飛機,而是覺得這樣的時間分配更合己意。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佐治 • 斯蒂格勒 (George Stigler) 曾言:「如果你從沒錯過飛機,那代表你在機場呆了太多時間。」有數學家甚至仔細計算提前多久到機場才符最大效益(註一),但如此計算隱含一個意思,即視機場等待的時間為煎熬。然而我還是會提前甚早到機場,歸根究底,因我並不覺得在機場是浪費光陰。有人會在出發前才收拾行李,但我的細軟早就準備就緒;有人在出發前要完成家務,但不少家務似乎也沒必要趕著完成;甚至認識一些人,純粹拖延症發作,遲遲不到機場,最終錯過航班,然後怪罪塞車。與其如此,寧願早點到機場,勝於匆匆趕飛,增大變數,換來焦慮與不安。當然,此文並非「鬥慘、鬥忙」的辯論遊戲,若有人訴其處境困難、工作繁重、家事纏身,下略千字,因不得已而起飛前兩小時才完成事務並趕往機場,我亦有憐理之心。只是此文並非針對事務困身的人,而是討論自身情況,讀者中應有不少人與我相近。至於機場逗留時間長短,是否浪費,雖有客觀因素,大體還是主觀洞察。提前到達機場,以餘暇閱讀、寫作、沉思,非必浪費時光。說起來,我有一本書,正是在機場等候期間完成審稿。孤獨乃旅途必不可缺之要,故好遠遊者,其修養之一,正是樂享獨處。若把起機前的時刻視為折磨,倒不如改變對佇候的看法。客觀境況變化不定,獨處則由心而發,無論身處何地,自主為重,方能行遠。註:見 Jordan...

  • 越是旅行,行程越見簡單。往往只定個大方向,細節全不理會,漫無目的,隨心所至。早前去了尼泊爾加德滿都,才知多年前認識的西藏朋友遷居該國,受邀同住。朋友住宅位於首都中部,日間獨自散步於市,或東或南或西或北,日落後乘車返回,與友分享所見所聞。行程幾近無籌劃,沒明確景點,倒非審美疲勞,而是漸漸明白旅遊其一目的是積累快樂,而快樂多源於微小之處。漫步大街小巷,以眼耳鼻舌身意去感受世間萬象。偶爾拍照,與人閒聊。在突尼西亞,他問我為何不坐下喝咖啡,一秒前還是陌生人,一秒後就由非洲談到亞洲,無所不談,趁機唱好香港故事。得知他是二千年元旦零時零分出生的千禧 BB 學生,趁著如廁之機想替他付咖啡錢,沒想到他已先替我付賬。旅行時最大的快樂,不因看到澎湃的自然奇觀,而是流於日常,閒逛書店,或坐咖啡館讀書,或沉思寫作,或與人噓寒問暖。甚至只是抽離現場,遙通電話與知己談論世間話題,從語理學談至人工智能,皆感其樂莫名。持久之樂絕非浮誇,更像微風吹拂皮毛,輕描卻真切,幾近心喜身樂之輕安。或問,既不拘泥場地,何不乾脆安在家中,還有旅行必要?記得疫情肆虐,人禍天災封關數載,間中有朋友說旅行癮大,心癢難耐,還問我以前愛去旅行,封城困港,何以自處?實情是留在家園也不錯,趁著那段時間,多發掘本土事物,共聚圍爐四方,理解我城格局,又或自省內修,學點新知,從不因無法旅行而憾,總有自得其樂之法。當旅行復變可能,我重新啟程出發,然而心裡自明,旅行只是轉換環境的催化劑,迎來感知刺激,啟發思維。真正的快樂植根於內,外部如何變遷,心自主宰,處之泰然。照片:葡萄牙法魯市,阿方索三世像,攝於 2024 年 1 月...

  • 媽媽是佛教徒,小時候我常常跟她到佛堂。但到了中學,因為就讀的是有基督教背景的學校,就開始接觸聖經及基督信仰,亦在誤打誤撞的情況下,參與了學校的教會團契及崇拜,正式展開了信仰生涯。當時每個星期六都會回到教會,被教會牧者牧養,亦有事奉工作,成為團契組長,一直在基督和弟兄姊妹的愛裡成長,接近有十年的時間。但之後因為種種原因,自己在美國交流後生病了,與弟兄姊妹的距離也越來越疏遠,也對信仰出現了很多很多的疑問,不明白上帝為什麼容許世界的苦難,不理解人們存在的意義,很多的糾結和疑惑,令自己開始遠離信仰。朋友成為了家人直到來到英國,在朋友的邀請下我再次回到教會,我開始參與本地人及香港人的教會,重新回到教會這個家。一開始我只是想參與聚會,可以跟一大班人聚在一起吃飯聊天。但對教會的一些程序及內容我都感到陌生,祈禱及唱詩歌時都有種不自在的感覺。但漸漸,我找回過往在教會中熟悉的感覺,被滿滿的愛去包圍的感覺。在教會內大家都很關心我的情況,為我申請政治庇護及工作許可的事禱告;為我未可以找到安頓居住的地方而憂心;為我可以順利展開工作而緊張,教會的朋友成為了像家人的角色,支持著我,關懷著我。人生最重要的意義我好像開始重新回到上帝的懷抱,安心地在衪懷裡追尋信仰,慢慢地解開一直以來出現的疑問,建立信心。我可能仍然不完全了解世界出現種種苦難的原因,但我願意去尋問,讓上帝親自回答我。我亦開始找到人生最重要的意義,是去愛,並被愛。人生可能快走到一半,很多的磨練,很多的際遇,很多的關心支持,很多的天使,令我更堅強,亦令我更有力量去愛與被愛。▌[尋庇護]作者簡介過著流亡生活、前景未明的在英尋求政治庇護者或他們的過來人,透過綠豆的破土——這塊自由土壤發聲,以專欄「尋庇護」講述自身的故事、申請政治庇護時遇到的種種程序上、生活上的經歷。

  • 過去一周,最矚目的政經要聞有兩則,其一是人大政協兩會在北京召開,人大發言人宣布取消總理記者會,有關記者會今後幾年也不會復辦,結束了這個有三十年歷史的施政傳統;另一則是財政預算案宣布撤銷所有樓市「辣招」後,一手及二手樓宇成交大增,積累多時的購買力與備受壓抑的套現需求同時爆發。取消總理記者會北京突然宣布取消總理記者會,消息震動中外。西方主流媒體均以顯要篇幅報道此事,主要解讀角度包括:(1)決定突顯總理地位下降,只有總書記兼國家主席習近平,才能代表中國政權作權威信息發布,過去黨政分家、國務院總理有行政決策權並可代表中央發言的時代已一去不返;(2)中國正面對嚴峻的內外形勢,外受西方圍堵制裁,內受經濟危機煎熬,加上習近平親自提拔的外長秦剛、防長李尚福,以及火箭軍領導層集體墮馬,取消記者會反映北京不願意公開面對關乎這些敏感事項的尖銳提問;(3)決定顯示習近平獲得第三個任期後,權力高度集中,可隨意打破中共數十年來的施政傳統。除了廢除政治局常委集體負責(改為眾常委分別向總書記匯報)、廢除領導人任期限制(最多兩屆)和年歲上限(七上八下),就連處理經濟問題的三中全會也可延遲數月不予召開,有三十年歷史的總理記者會更可即時取消,令外界無法再按傳統規律來分析預視中共施政走向。取消總理記者會,是出於總理李強的主動要求,抑或是習近平下達的命令?對於這個問題,境外媒體的分析較多認為是李強主動迎合,而習近平樂於同意。自我矮化向習近平表忠這個觀點的論據源於去年頒布的國務院工作規則修訂,李強剛上任總理一職,在2023年3月17日的國務院第一次全體會議,便大幅修改了原有的工作規則,新的規則刪除了原規定第28條:「國務院及各部門要把公開透明作為政府工作的基本制度,堅持以公開為常態、不公開為例外,全面推進決策、執行、管理、服務、結果公開。」新規定也刪去了重大事項須經國務院會議討論決定,同時刪去了指導思想中的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江澤民)、科學發展觀(胡錦濤),只保留習近平思想。這個新版工作規定,早已預示了李強治下的國務院將淪為中共中央的執行單位,不再擁有行政決策權,也不再奉行政務公開原則。取消總理記者會可說是新版工作規則的實質體現,是國務院自我矮化向習近平表忠的政治獻禮,與李強外訪安排降格(以包機代替專機),可謂如出一轍。李強首份政府工作報告不斷提及習近平,把國務院一切重要決策和工作,都歸納為遵從習近平的指示,一切以習為尊。這個做法表面上是抬舉習近平,把一切功勞榮譽給他,但實際效果卻是一柄雙刃劍,既然國務院一切施政皆是以習近平思想為指導,那麼國家的一切施政失誤,對經濟危機的應對無方,自然也全都是習近平的責任。總理躲起來不露面不發言,全國人民只聽到習近平一把聲音,人民有任何不滿,自然也只能衝著習近平發作,令他成為眾矢之的。神秘不可預測在對外關係方面,取消總理記者會的負面影響尤其嚴重。這是因為過去三十年的總理記者會,已成為國際社會觀察中國的一扇重要窗口,歷任總理從李鵬到朱鎔基,乃至溫家寶、李克強,無論政治上強勢弱勢,在總理記者會上都能獨當一面,揮灑自如地面對國際記者的尖銳提問,且常有精警動人之語,如朱鎔基的棺材論、溫家寶的唐詩宋詞、李克強的六億人民月入一千,至今仍為人津津樂道。如今中共領導層把這扇窗口關上了,外界的觀感就是倒退 —— 缺乏制度自信、迴避尷尬困難、拒絕開放透明、不按常理出牌,總體客觀效果就是令中國未來的施政取向,變得更神秘更不可預測。這樣做在軍事上的作用,是令敵人難以預料,但如無相應的溝通避險措施,便會大大加增軍事衝突風險。至於經濟投資方面,負面影響尤為嚴重,因為投資者最害怕的,就是當權者無法預料、不按牌理出牌。香港樓市暢旺至於香港方面,經濟上較突出的是樓市的變化。自從政府宣布撤銷所有壓抑炒樓的印花稅措施,樓市成交便大幅增加,一手樓和二手樓交投都非常暢旺,與之前半年的水盡鵝飛、有價無市,形成強烈對比。為樓市唱好的一方(包括地產商、地産代理),把焦點放在買家一方,指許多富裕階層和新來港的投資移民及專才移民,都希望為自己或子女置業,又或積累了樓換樓的需求,如今看到印花稅大減,置業需求便爆發出來;不過,許多獨立媒體對當前市況的分析,主要放在賣家方面,指許多成交個案顯示,業主不惜大幅蝕讓,務求割價套現,反映樓市積壓了許多出貨套現的需求,因樓市缺乏交投無法實現,如今買家湧現便爭相出貨。這顯示看淡樓市前景的人不在少數,連同打算移民離港而不惜蝕讓的,將對未來一段時期樓市造成持續的沽售壓力,令樓市回升乏力。以上兩種觀點都有客觀依據,關鍵是那一邊的力度更大,未來半年的樓市交投量和藍籌屋苑成交價變化,將成為重要指標。23條立法進程在政治方面,最突出的仍然是23條立法進程。夏寶龍在北京會見港區人大和政協,指訪港期間聽了不少意見,提醒特區不要由於外面抹黑而放軟或害怕,他要求各界支持,盡快完成已拖了26年半的立法;特首李家超上京列席人大會議開幕,聽畢政府工作報告便急急提早回港,聲稱要處理23條上立法會事宜,五名身兼立法議員的人大代表也告假返港;保安局長鄧炳強高調批評英國外相卡梅倫和美國駐港領事梅儒瑞,指他們抹黑23條立法。這些政治姿勢均顯示,特區政府正感到雙重壓力,一方面是23條立法對香港國際形象的潛在損害,確實可能影響外商來港投資及經營,但另一方面是北京交付的政治任務,必須盡快完成。特區政府看來無法妥善平衡兩端,選擇以「快刀斬亂麻」手段,盡快完成政治任務,顧不得仔細梳理矛盾,所以,諮詢期的意見還未消化,便急於把櫃桶裡的草案提上立法會。(圖: 中國政府網)▌[守望]作者簡介劉進圖生於香港,七零年代入讀善導小學和九龍華仁書院,學會追求良善、自由和責任。八十年代初進香港大學唸法律,思考社會公義。八十年代末加入新聞行業,先後任職於《信報》及《明報》,切身體會「無信不立」、「兼聽則明」。2014年2月遇襲受傷,病榻上總結心願:「真理在胸筆在手,無私無畏即自由」。 ...

  • 沒有一個國家是事事光彩的,問題只是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有沒有尊重歷史,讓事實和真相呈現,然後汲取教訓?1819年8月16日在英國發生了彼德盧屠殺(The Peterloo Massacre),一隊騎兵衝進要求改革議會的人群,造成18死、700傷。這是英國人不能忘記的悲憤一章。 我們又要問這痛入心扉的問題︰為什麼政府會屠殺手無寸鐵的市民呢? 不光彩的東西並不能被華麗的勝利掩蓋。我們都知道1815年英國在滑鐵盧(Waterloo)將法國的軍事天才拿破崙(Napoleon)打敗,這當然是英國的驕傲。但戰爭始終是有代價的,和平時就要「還」。例如很多兵工廠因戰爭結束而關閉,失業率因而高企、物價上升、在工業城市工人的權利意識不斷提高,我們可以理解社會的內在矛盾愈來愈顯露了。 血流廣場...

  • 談起西藏,即使離開已有多年,偶有人問及行程建議,我列舉大城小鎮、名勝古剎,猶如條件反射。然而我的西藏記憶,統統與景點無直接關係。布達拉宮固然宏偉,但我一直記起的卻是與摯友共繞轉經道、身躬五體投地禮,以身體長度覆蓋轉經道距離,仿佛將心靈與土地緊緊結合。又或是漫步拉薩城,擺脫背後死死跟隨的尾巴,爬進廢墟,想像尊者昔日的身影。說起伊朗,亦是我特別喜歡的國度,每念及此,便憶起道別之時,朋友夫婦帶我買香料,逐一書寫名字及翻譯。我問伊朗人何以如此友善,友人謙稱是出於《可蘭經》教義。到訪聖地墓陵,伊瑪目問我有何宗教,答是佛教,他叫我唸佛。我詫異地問在清真寺唸佛是否合適,伊瑪目笑說無妨,遂唸《妙法蓮華經》〈提婆達多品〉,他問其義,我說善人即可見佛,他笑著舉起雙手說:「我見到了。」到尼泊爾徒步,安納盤娜峰震懾人心,然我所念,乃途中與志同道合者夜聚茶館,話題由填歌詞到國際仲裁。還有撒哈拉之夜,月出前星海縱然耀眼,卻不及帳篷燭光映照下的對談,話題無遠弗屆。古蹟歷史悠遠,卻總不及共同漫步回憶,幾近深刻銘文。越去旅行,越發覺行程設計更為簡單,甚至一城留十日。因為出行不是景點串連的過場,而是點滴經歷的積累;出行非清單一覽,而是感悟四方人事。細心一想,於茫茫滄海中得遇,實是萬中無一,正因其獨特,才成就近乎超然的體會。此等經驗常顯平淡無奇,卻是我在旅行中最念茲在茲的回憶,藉此尋獲出行意義。圖片:撒哈拉營地的星夜,攝於 2023 年 12 月 31 日連結:https://www.patreon.com/posts/97064771▌[光合作用]作者簡介薯伯伯為最早一批在網上連載遊記的香港人,多年來足迹遍佈歐、亞多國,在喜馬拉雅山麓、東南亞、南亞等地區生活。著有《風轉西藏》、《北韓迷宮》、《西藏西人西事》及《不正常旅行研究所》,分別在香港、北京及首爾出版。...

  • 移民帶來不同情緒反應,內疚感卻是常常遊走在家庭關係中。有的家庭沒有辦法帶同年老的父母一起移民;有的是父母不想離開,子女只得把他們留下;有的把年老父母或子女帶在身邊,他們卻不太適應,於是自覺做得不夠好。 當中有你嗎? 小芳是家中獨女,婚後生了兩個女兒,後來跟丈夫選擇移民,但小芳的媽媽不想離開。作為女兒的進退兩難,最後還是離開了,但心裡一直不好過,覺得自己沒有盡本份照顧媽媽。離開後每當聽到媽媽身體不適,便會很自責很想回去照顧她。丈夫看到小芳的情況,也不知如何處理。移民初期已經有很多事情要適應,小芳要照顧好自己、丈夫及女兒,同時卻又記掛遠方的媽媽,內疚感自然而生。 Alex則把父母帶到英國去。他在別人眼中確是孝順,一家人也很開心。但當他發現老人家不適應這邊的生活,便開始感到很內疚,質疑當初的決定是否錯了。他感到既內疚又有點生氣,一邊自覺沒有把雙親照顧得好好,但另一邊又覺得自己已做了很多,但父母還是不滿意。 張太的兒子由踏出英國機場,便開始埋怨英國有多不濟:食物難吃天氣又冷又濕、語言也不通,總之沒有一樣好東西。兒子常常問父母為甚麼要移民,為甚麼不可以留在香港,張太也不知如何向他解釋。當夫婦二人也在調整生活中,孩子的怨氣令他們開始思考是否做錯決定,甚至為要孩子受這樣的「苦」而內疚。 沉重責任的黑影...

  • 香港人權受多條國際人權公約保障,《基本法》第39條亦確立「《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下稱「公約」)、《經濟、社會與文化權利的國際公約》和國際勞工公約適用於香港的有關規定繼續有效,通過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法律予以實施」。《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2條明確規定香港政府須確保本港法例及制度符合「公約」要求,使人民能充分享有「公約」保障的權利。 自2020年《國安法》實施以來,聯合國各人權機制的專家均根據適用香港的國際人權法,對香港使用國安理由打壓人權表達強烈關注,並提出多項觀察和建議。可是,香港政府在1月30日展開《基本法》第23條立法的諮詢工作,卻絲毫沒有回應聯合國人權專家的建議或提出改善人權的措施。 事實上23條立法對香港影響極大,香港人理應有充足空間和時間討論和發表意見,而非由香港政府和欠缺代表性的立法會單方面訂立和通過,嚴重違反「公約」第25條保障的參與公共事務的權利。這點稍後另稿再談。 這次我們想談的,是立法建議中一個根本性的問題,就是濫用國家安全概念,意圖合理化打壓和平行使國際人權法保障的權利。 以國家安全為由限制權利 港府常說人權不是絕對,可以為了國家安全施行限制。誠然,人權公約承認國家安全的重要性,容許為了國家安全對其中一些權利進行限制,但這絕不是故事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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