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看節目 曾在香港任職社工32年的John 劉遠章,在英國展開新的藝術之路。他說:「雖然會掛念香港,但在英國安身立命,努力做一個善良的人。」 研究藝術歷史的他深深被歐洲藝術中的光、影和顏色運用所吸引,亦解開他一直以來的疑問:原來歐洲的陽光照射角度跟香港的有所不同。在英國的藝術展覽,亦讓他重新體驗原來作品的故事可以從觀眾中得到答案。 ...

  • 收看節目 攝影藝術家蕭偉恒曾記錄2019年的反修例運動,但現在他要錘擊自己當年親手拍攝的示威照片,目的是要隱藏示威者的身份,也寓意當局刻意抺去2019年的抗議活動。人在異地,掛念香港。暫時回不了香港,他決定把自己「寄」回香港,他如何實踐這個另類回港工程?▌由香港到英國 「我由離開香港那一刻已經創傷了。其實很多生活放棄了,事業放棄了。很多東西要重新開始,甚至我自己到了英國,接觸本地的藝術圈和參加不同活動,你都要重新介紹讓人知道蕭偉恆是何許人。我自己本身是一個關心社會的人,過去十年八年有很多事情發生,亦給了我很多衝擊,讓我發展了很多新的作品。我對攝影的看法是覺得有很多可能性,包括你用什麼照相機會有不同的訊息,用什麼物料去印出映像會有不同的訊息。如何拍攝?如何呈現?中間的過程如何?這些都會構建了整個攝影的系統和語言。」▌關於2019年社會運動「這本書是我2019年便開始做的,2021年曾在香港展覽,一共印刷了十多本。開始做這輯作品的時候,都只視之為一個歷史的紀錄,沒有想過成為藝術作品。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不介意被拍,如平時的遊行一般。到了運動的中後期,人們開始十分介意相機的存在。他們知道當時的政府或現在的政府也一樣,會無所不用其極,找出任何的證據證明你在場。攝影某程度上在這方面成為武器,令我思考我的攝影是否已經沒有用,我一直做的東西,對於這件事、這個運動是否完全沒有幫助?如何令我一些沒有用的攝影變回有用,就是用這個打孔的方法,將一些很敏感,很不應該出現的影像錘掉。這個打孔的動作相當能象徵到那種暴力,這種暴力亦是我在香港那麼多年,唯一能見到最多暴力的一年。是外加的,是沒有需要的。我現在就是用這麼荒謬的方法去處理這一輯照片。」▌善用自己的新身份「剛才在展場可以看到我的身份多了一個「/UK」,即是 HK/UK (香港/英國)。這是過往未曾出現的,是主辦方替我加上去的。其實他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會有一班香港來的藝術家在這邊會開始有展覽,亦都特別強調「香港/英國」這件事。因為以前參加展覽,香港就是香港;現在到了這個狀態,身份不只是我自己覺得如何,連藝術圈或在英國社會,都廣泛接受「香港/英國」這種身份狀態。作為一個移民英國的香港人,我要好好把握現在這個身份,要留在這裏生活,理解一下歷史,留在這裏可能會找到很多和香港有關係的東西,和香港有關的歷史文化。那種很相似或不相似的元素,這種混合的狀態,有機會就是我現在作為這種人,這種身份,需要注意的地方。」▌如何把自己「寄」回香港?「我以前本身做的創作和香港有關,和自己發生的事有關。突然轉變了整個語境的時候,創作上會好像有點力不從心,或者未知道自己的定位在哪裏。我覺得英國最像香港的地方就是郊外,大自然就是聯繫不同地方的重要元素。其實有的時候很想念香港,考慮會否回去香港。但是回港的成本很高,一家大小買機票不便宜,另外那條紅線是否去到我這裏,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回到香港能否再回來英國,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所以我正準備一件作品,嘗試將自己『寄』回香港。」他就在英國郊野自拍了相片,但他如何把自己寄回香港? ...

  • 收看節目 位於金鐘的夏慤道(Harcourt Road)是連接灣仔及中環的一條主要幹線,由於鄰近政府總部、立法會大樓和行政長官辦公室,令它經常成為香港人對政府表達訴求的地方。香港的夏慤道為香港人留下不少記憶,英國的「夏慤道」又如何啟發一名移英港人的藝術創作?今集《藝行記》,身兼藝術家、策展人,並曾當上區議員的Clara分享她與夏慤道的故事。▌遠眺英國的「夏慤道」,Clara有感而發「這裏的山勢會令我想起香港,尤其是最後的兩年在跑馬地工作。現在的狀態,走了出來就是想為香港做更加多事情。暫時是很忙碌的,可能有兩個情況,忙就是很積極,但可能忙就是想自己不要傷感。不過我的觀念裏面,其實沒有時間去休閒。因為如果中英聯合聲明,或者所謂基本法或者所謂「五十年不變」,令香港人有少少空間去爭取任何東西的話,這個五十年就快要過去了。可能你會說現在已經宣告失敗,2023年已經沒有可能性了。但我們不是所有人一齊認輸,還有很多香港人去爭取一些東西。我覺得沒有時間傷感,沒有時間傷感。」▌Clara 眼中,藝術創作和社會的關係是⋯⋯「有人說藝術家可以很超然,可以自己做自己的東西。但我想說,那怕你自己在自己的工作室,只是畫自己喜歡的畫,那怕只是這樣,其實你也會受環境或者社會的客觀環境限制。除非你的作品永遠也不會展出,否則會牽涉到整個體制,限制某些人的東西可以展出。整個體制如何限制某些作品,其實這是一個很複雜的網絡問題,正正是會牽制藝術家的創作。即使你的畫作表面上跟社會無關,但當呈現在某一個畫廊或者某一個展場,或者某個大會堂的展廳,其實背後有一連串的網絡去成就這件事。」▌在英國,Clara 的創作又如何?「現在有一個夏慤道的展覽,我們想用這個展覽,作為一個一年多計劃的開始。這個計劃想做一個比較歷史的項目,想比較Sheffield的夏慤道和香港的夏慤道的故事。這些告示貼,我們也做了一張明信片,邀請不同的人,有任何有關於世界上任何一條夏慤道的故事,和自由有些關係的,都可以給我們。我們想搜集這些故事,再做下一個創作。因為我的血,我幾十年來的記憶,也是由香港這個空間孕育、養成的。到了這裏來,也是帶着這些記憶向前行。但是人自然地也有記憶,一路沿着自己的經驗、記憶和經歷,一路發展下去的時候,對於我來說,自自然然,我的經歷就是會有香港。所以一路發展下去的,無論如何,也跟香港有關係。」 ...

  • 收看節目 行為藝術家阿金與太太Clara,2003年穿上裙褂參加七一遊行,為香港沖喜,訂婚兼發聲。夫婦二人於2007年成立 C & G藝術單位,過去十三年,他們共策劃超過80項藝術展覽。 社工出身的阿金,不論行為藝術或者畫作,都以回應社會為主題,對不公發出提問。...

  • 收看節目 攝影藝術家陳啟駿,從來都堅守着攝影用來記實的本質,他強調作品必須與時代呼應、與社會緊密扣連,亦經常探討創作物料的可能性與被攝者的關係。 看到香港媒體一夜間「被倒閉」,他決定與家人離開,並展開了用鋁板拓印移英港人影像的新項目。他亦嘗試在社區公園架設流動黑房,為街坊拍照並即時沖曬,籍此認識社區的人和事。 在留住真實一刻的過程中,他往往能找到意外的驚喜。  ...

  • 收看節目 自十二歲迷上粵劇 ,陳澤蕾 從未間斷探索這門傳統藝術之美。為了增加演出的機會,她創立劇團「月白戲臺」自編自演,同時也希望演出的劇目能呼應時代、為社會發聲。可是,當香港愈趨令她有口難言時,她選擇離開香港,抵達了幾乎不會有任何演出機會的英國彼邦。在痛苦無奈之際,她發現新居地原來與粵劇曾有一絲淵源⋯⋯似斷未斷,她又開始重新思考自己與粵劇的關係。 ...

  • 收看節目 廣告行業出身的藝術家迪嘉Tik Ka,一向以香港為本位,混合中、西及流行文化,創造出不少別具玩味的作品,在潮流界及玩具界都可以看見他的身影。 有見香港近年的轉變,迪嘉Tik Ka 於年多前移民到英國,讓他對這個從小既遠且近的國度有新的體會。在異鄉仰望天空之際,他改變了自己的生活節奏,創作出一批與以往風格截然不同的作品,並於今年在香港展出。...

  • 收看節目 漫畫家黃照達,去年因受壓而停止連載了14年的政治漫畫專欄。 新環境下紅線處處,他半被迫地離開香港,頓失大學教授及政治漫畫家兩個曾經引以為傲的身份。經歷別離、斷裂、自我質疑等各種傷痛,有幸地仍可以繼續用畫筆替自己療傷,並在新專欄探討親子關係及追尋不同的藝術方向。 當傷痛似癒未癒的時候,黃照達收到一位特別讀者的來信,觸動他重新思考繼續發表作品的意義。 ...

  • 收看節目 90後動畫師Angela Wong(IG@二足步行) 與七個志同道合的姊妹,合租荃灣工廈,組成女生宿舍式的創作基地,度過兩年半豐盛又具創意的歡樂時光。 2022年,其中四位成員一同移民到英國,展開人生新一章,有幸可互相扶持兼分擔生活的新挑戰,並在元宇宙建立了一個延伸工廈單位的平台,繼續定時與留在香港的夥伴維繫和歡聚。 而習慣遊走網絡世界自由職業的新一代,地域的改變似乎沒有為他們帶來很大的衝擊。唯獨當Angela創作自家作品的時候,往往不期然會觸碰到那條「帶走帶不走」的思考神經:帶走了,但那時那地已不復再?帶不走的,又可如何確保不會消失呢?...

  • 收看節目 兩年來,不少香港藝術家定居英國,繼續耕耘創作,在這片以豐沃多元而聞名的異鄉土壤,藝術家是如魚得水 ,還是更步步為營?孕育出來的新作品,和以往又有什麼分別呢? 這一集的主角是「二犬十一咪」。她從來都是一位難以歸類的多媒體藝術家,曾被藝評人形容為「甜美的恐怖分子」,二犬涉獵文字、繪畫、錄像、音樂的創作,更是活躍離島區的動保分子。 多年來以駐場藝術家身份遊歷世界各地,從沒想到兩年前到倫敦之後,疫情及防疫政策令她有家歸不得,唯有再深度探索這個已拜訪過多次的文化大都會,由一紙一筆開始,慢慢重新建立她和兩隻愛犬的小天地。 更意料不到的是,幾年前才開始學習的手碟(HandPan)音樂,會在這裏找到一群追求靈性體驗的知音,亦令她獲得多次演出的機會。但她從未忘懷自己多年經營的視覺藝術,開始實驗將映像詩句及裝置藝術融入音樂表演,希望在這邊尋找一條創作的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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