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土圖文
「輕輕的我走就了,正如我輕輕的來」。來劍橋怎會不瘋狂朗誦徐志摩這首〈再別康橋〉?他再別,我再來——但已事隔廿年。 今次旅程更有人情味。太太有三個學生在劍橋就學,分別在不同書院,我們就可借機進去一探精英學子的讀書生活。在香港教書本是好的,不只是薪金,而是你學生會變成你的朋友。而在英國,若跟學生做朋友則因為「safeguarding」的緣故,還是保持距離較好一點。 我特別要提基督書院(Christ's College),因為有演化論學者達爾文作為星級校友!書院也有資料板講述這位校友,更點出達爾文家族不少人物都與學院有關連(不過其實維多利亞時代上流家庭「父子同校同院」並不罕見)。 學院大廳中也掛有達爾文肖像,是畫家華特‧威廉‧歐萊斯(Walter William...
香港獨立書店留下書舍早前被香港警方國安處搜查,有書店店員被帶走時身穿印有「我是書店店員」的上衣,引起網上討論及以相關字句聲援。店員被帶走的相片和衣服上的字句在台灣社會引起巨大迴響,「我是書店店員」字句被廣泛轉發以示聲援。然而,聲援浪潮在不久後便演變成台港罵戰,其中不少香港網友認為台方的聲援方式有欠尊重,而此觀點在台灣又引發另一波爭議。 本來的聲援行動變成網上爭吵,背後反映的是怎樣的社會和歷史脈絡差異?而在台港人夾在台灣和香港之間,又該如何自處? 聲援變吵架? 就在爭議還剛開始發酵之時,我曾收到在台港人朋友詢問何處可以買到那件「我是書店店員」的上衣。我向對方解釋那件衣服並不公開發售,而相關的香港獨立書店也已經拒絕台灣方面重製的提議。對此,那位在台港人朋友一開始還不太明白為何購衣聲援會使得香港的朋友不舒服。而我也開始反省,是不是因為我們不是身在香港,也就注定錯過了某些留港港人的切身感受? 不久後,見到另一位在台港人嘗試勸交,認為台港之間的仇恨是被帶風向者刻意挑撥出來,呼籲大家不要走進對立分裂。然而他的呼籲卻立即引發更多不滿:難道所有對台灣方面的聲討都只是網軍所為?這是否變成另一種對留港港人切實不滿的輕視? 事情發展至此,坦白講,十分唏噓,因為這些對罵當中實在存有太多失焦和期望落差。 首先,任何跨境聲援行動,都應該尊重事發當地的取向和限制,這點本來應該毋庸爭議。有沒有台灣人在這過程中顯得高傲、自以為是,和不尊重港人呢?當然有,但這批人不只是針對香港人,就連對台灣人自己也是如此。例如他們會說花蓮一直選出國民黨的縣長,所以發生什麼災害也是花蓮人自找的,不用同情云云。這種態度即使在台灣內部也常常引發不滿,不過今次變成了跨境之爭。台灣人不止一種,我認識很多尊重香港人,對香港關懷並為香港議題四出奔走的台灣人。我仍然相信,在網上吵架的不代表台灣整體,只是被鼓勵點擊率的演算法放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