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土圖文

  • 引言:從五四到今日二零二一年四月二十一日,是我在中文大學講授《與人文對話》的最後一次。切入彌爾文本之前,先看一張一百零二年前的圖片。一群北京大學的學生在天安門前高舉旗幟,吶喊「外爭主權,內除國賊」。那是一九一九年的五四運動。一百年前的五四,到今天的香港,這條路怎麼走過來的?我們今天讀彌爾,所讀的不只是十九世紀的英國紳士,還有我們自己的處境。這便是課堂真正的開始。 彌爾在一八五九年寫下《論自由》(On Liberty)[1]時,未必能料想他的問題在二十一世紀的東亞會以如此切身的方式重新逼問我們,但他確實預言了這一點:自由與權威的張力,將在更為文明的時代以新的條件呈現自身,必將成為「未來的核心問題」[2]。 一、彌爾與《論自由》的時代脈絡 約翰.斯圖亞特.彌爾(John Stuart...

  • 學校有學校的節奏,在主流學校也好、特殊學校也好,每年七月夏日炎炎之時,開會、預備新生入學、為畢業同學籌辦活動……教職員都忙到不可開交。身為言語治療師的我,也要密密撰寫進度報告、開沒完沒了的個案會議。只是有一次助理提到, 年終早會學校會頒獎狀給學生和教職員,有哪些學生你想頒張證書鼓勵他們參與治療課?熱浪中對住電腦打打打的我,未有即時回應,待晚上人稍涼下來就想……唔,前一兩年,我們頒過獎狀給言語訓練進步很明顯的學生。不過想深一層,進步是甚麼?最早最多達到訓練目標,例如認到、用到幾多個生字或由只講單字,到用溝通工具講到短句表達所想?但這樣的進步,對一些有複雜症狀和學習障礙的孩子來說,實在也如天花板級別—— 可望而不可即。何解?我有一些學生有癲癇(Epilepsy)症,小發作如「失神性癲癇」(absent seizure),孩子會在說話時突然「斷片」定格 5 到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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