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土圖文
( 編按 : 此專欄內容均為真實處境,旨在反映家庭、婚姻及個人之間的複雜性,以文字與大家一起走過荊棘。專欄文章經編輯在文字上修改處理,確保內文提及的人士身分保密。) 在市集中,又見到朱婆婆的身影。她正細心挑選幾盆盆栽,笑著說:「買去探朱伯伯。」朱伯伯兩年前因病離世。當年,他和朱婆婆一起移居英國,與女兒一家同住。提起朱伯伯,朱婆婆依然笑著,只是笑容裡多了一份思念。她說得輕描淡寫:「我也差不多可以申請永居了,可惜朱伯伯不用申請,也不用怕被趕走了。」 說改就改 朱婆婆說,朱伯伯年紀漸大時身體就一直不太好,但來到英國後,空氣較好,又可以經常見到孫仔、孫女,一家人聚在一起,比以前開心得多。她說:...
1977到1980年,我就讀於香港大學哲學系。過去幾個月,當時學糸中教導我們的一些老師相繼辭世。讀了同窗余錦波對老師的悼念文章,勾起我對當年承教經驗的一些反省。現在回想起來,發覺對自己實在是终身受用。 撫心自問,我在香港大學就讀學士課程的三年,並沒有認真讀書。 記得大學一年級時上頭一堂哲學課,老師 Mr. Griffiths (格里菲斯) 開宗明義的對我們說,哲學思考最重要是學習dialogue...
